玲珑没处躲,只好正面对峙,一口气撑着说道,我留了信才离开的,你没看到吗?
什么时候的事?
……
原来玄七自从那天出门就没回去过吗?竟是完全不知情的样子。可是这也侧面反应了他是多无视自己的动向,这都多少天了居然不知她已经离家出走了吗?
巫奇大人露出惊讶的神色,原来两位是认识的吗?说起来玲珑是我旗下的随从一员呢。
玄七面色不善,哦?原来是另谋高就了啊!
玲珑心中有气,明明是玄七先对她爱理不理开始冷战,以至于心灰意冷才留书出走的。怎么三言两语就被扭曲成了是因为自己背叛易主呢?
良禽择木而栖!有什么不对的吗?玲珑气呼呼的辩驳,反正你一直只当我是累赘,特别是在知道我的内丹无法继续修炼之后,连见都不想见我。知道招你烦,所以自动滚了,让你眼不见为净不是更好吗?
玲珑越说越委屈,眼眶开始泛红飙泪。突然觉得好丢脸,用袖子粗暴的横擦擦眼睛,借此收敛自己的情绪爆发。
巫奇大人若有所思的看了玄七一眼,嘴边露出一抹神秘的微笑。
不过,我到这里的本意是受人所托!玲珑转换话题,把黑色玉珏递交到巫奇大人的桌前,重新交代了一遍偶遇修辟的过程。
巫奇大人安静的听着,表情并没有太明显的变化,猜测不出他对于玲珑的欺瞒是怎样的态度。
玲珑管不了这许多,只想快点把这里的事情了解,然后远走高飞。交代完了之后退回到原来的位置,等待着巫奇大人的发话。
原来如此。巫奇大人摩挲着手中的黑色玉珏,说了句似是而非无甚意义的话语。
此时,中途离开的山羊胡子重又出现,身后还跟着两个小厮一前一后的抬着竹椅走到门边。山羊胡子搀扶竹椅上的人走进厅里,一同向巫奇大人复命。
大人,修辟接回来了。
玲珑转头,果然看见修辟倚着山羊胡子站在厅前,脚上伤势仍在,但是精神头显然好了许多。
想不到山羊胡子和巫奇大人对一个随从的候选者都如此伤心,效率十足的就把人接回来了。
玲珑再次见到这个新交的朋友很是高兴笑脸相迎。修辟却看都不看她这边,表情冷淡的如同素未谋面的陌生人。
回来就好。巫奇大人语气柔和,信手将手中的黑色玉珏轻轻抛了过去。
修辟伸手接住,小心的贴身佩戴,如同最珍贵的宝物。
以后莫要随便交予他人,若是送口信,换做其他物件就好。
修辟记下了。一时情急轻信了小人谗言,给大人添了麻烦是我的过错,修辟愿意接受责罚。修辟低头回话,不见惶恐反而自然随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