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法理解他在她的面前是哪里来的优越感。

她的付出，她可以不求回报，但绝不允许被人践踏到尘埃里。

顾怀修闻言，心里莫名一窒。

怔了一瞬，他回过神，神色清冷而复杂地盯着她，此刻，他很不想承认他讨厌极了她这幅浑身带刺、话里带刀的样子，在这么多人的面前让他无地自容，如果她能像林微微一样温柔乖巧，他对她也不至于毫无顾念之情。

但说到底，他还是欠了她的，单单这一点，他就有理说不清，他和林微微的事，他一直顾虑着她的感受没有早点告诉她，现在他只觉得眼前的女人跟换了个人似得，再也找不回当初心动的感觉了。

“过去的，我可以补偿你。”

沈未晞静默地看着他，像是听了笑话一样失笑。

“补偿？”

她站起来，微扬下巴，神色倨傲地走到他的面前，虽然个头没他高，反而像是睥睨着他，嗤笑一声，“你觉得我稀罕吗？”

“你会。”顾怀修看着她，话里话外有种盲目的自信。

他很清楚沈未晞的软肋在哪，一个是白桦，一个是梦想，至于他，他曾经以为，他是她心中的唯一，当他知道了一些真相，才知道，他不过是别人的替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