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四弟的母妃出身不高，但，作为皇室子弟，四弟绝对不会犯这样的错误。

在皇家，没有“母亲”这样的叫法。

隐隐的，欧阳德心底有了一个朦胧的猜测，只是，这个猜测，他不敢说出来，也，不敢相信。

“四弟，你……你是不是……是不是……有什么要告诉我的？”

歇了好几次，欧阳德才磕磕绊绊的问出这样一句，自己都不知道在硕什么的话。

而显然，这句话，正是四皇子想要的。

“是。大哥可知道，自己的生母是谁？”

“哗啦”

四皇子这句话一出口，欧阳德便“唰”的一声站起来了身，同时，撞翻了手边的茶盏。

茶盏掉在地上，发出“哗啦”的响，欧阳德也是满脸震惊的看着平乐王殿下。

过了好一会儿，欧阳德才平复了跳动不已的心。

“四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这天下，谁人不知，我与二皇弟乃是双生子。我为大，他次之。”

平乐王静静看着欧阳德，没有说话。只是过了好久之后，却笑了。

“大哥，你真的，是这样认知的吗？她，皇后娘娘，真的，是你的母后吗？你，难道，就真的不知道吗？”

……

面对平乐王字字句句的问话，欧阳德的脸色，越发苍白起来。

平乐王的寝殿里，向来都是透着一股药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