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何意,醉卧酒垆侧。”
唱完,小巧看着她二人,问道:“姐姐们,巧儿唱的可还行?”在小巧唱的曲子里,荔枝和月桃二人都在各自摸索自己的舞姿和琴技应怎样调和。见小巧停下,月桃拍手赞道:“很棒!妹子的歌声果真如黄鹂般清脆好听,姐姐很是享受其中呢!”
荔枝仍然如若无骨的斜靠在椅上,她转过头给了小巧一个秋波,她道:“嗯,月桃说的是,以往只闻妹妹唱的好,却从未听过,今日一听,便是觉得在天上人间呐!”一边享受歌曲,一边暗自顿悟她的舞,还有如何去迎合。
小巧收到荔枝的秋波,白皙的脸庞染了些粉嫩,煞是好看,她惭愧道:“姐姐们取笑了,我自知我唱功并不如何,姐姐们如此赞我,巧儿心里真是感激!若是不嫌弃妹妹……”
月桃和荔枝对视一眼,随后相视而笑,就是你了!
月桃道:“妹子不要谦虚,我和荔枝都是比较挑剔的人,能入我们眼的人那便是有真本事的,若不是因莺莺从中做坏,我等也不用在这一楼受辱!”月桃说话变得咬牙切齿,就连懒散的荔枝听到莺莺两字,那眼神也变得狠厉起来,竟似夜晚出其不备会偷袭人的艳鬼。
在暗房的三个人不约而同的嘴边勾起一抹冷笑,有仇,就得报,至于是何时,那便看上天怎么制造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