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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量!变量!”一位神眷震动虹光,欣长的身形绽开了一朵朵烟花,又有一条条曲折的线随着烟花向上、向上,终于在极高的天顶上膨胀为烟云,仿佛极细小的碎片汇聚成的云朵,而后滂沱大雨倾泻而下。

从雨点之中越出一头大鱼来,生有三对鳞纹狰然的巨大翅膀,巨口一直咧到其身一半处,狰狞至极,摇头摆尾欲择物而噬。而后轰然崩毁,一条条巴掌大的小鱼激射而出,正当心露出一个小小的人类婴孩,婴孩抽枝发芽,瞬息间便走完了一生,背景是村镇、战场、祭祀、书籍、有低于尘埃的奴隶,有万人之上的王者,那是人类无数次轮回般的历史缩影。

其他神眷震动虹光:“浅薄!浅薄!”。方才演景的神眷再不言语。

之后一位位神眷震动虹光,演绎灾劫、乐土、芥子、须弥。万里凝冰海上接连百日万灵静谧,没有任何生灵敢于敢靠近神眷们的领域。

虹光仍是透着金红,神眷们的议事还未曾开始。

终有一日,来了一只小舟。

舟是再普通不过的木板小船,舟上站着一人,长袍笼身,看不到面目,神眷们高如山岳,来人渺如蝼蚁。

这片神域迎来了他的第一位访客。

来人看着漫天的虹光,以及其中无法分辨形体、无可计数形象的神眷们,沉默许久,忽然说道:“原来如此”

声音既沉且哑,听不出男女,却听得出失望。

来人调转船头,竟就这么离开了。

金红的虹光仍然灿亮,神眷们已开始讨论新的议题。方才的意外并未在神眷们意念中留下痕迹。忽而一位神眷震动虹光“下一个百年,我欲继续巡守人间,我深信我将找到变量。”

其后属于祂的光慢慢消散了。

其他神眷沉默,千万里虹光忽而散去,露出阴沉的雨云。

大雨将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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