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藏红唇边露出一个浅浅的笑：“都督，你知道我喜欢他，今日在宫殿里说的那番话，是为了试探我吗？”

“你很聪明。”慕骁说，“如果你当时走出来，反悔把西域送出来，我会带着人立刻退出交河城，哪怕玄月国的皇帝不会饶了我。”

“我知道都督早就看透了一切，所以我送交河城并不是想要求什么，我只是觉得这是我的故国，但我已经不能守护它，与其留给配不上的人，不如送给都督，至少你们会善待城中百姓。”

“无论你怎么想，这对于我们慕家和玄月国来说都是功在千秋的好事，我会向皇上禀明你的功劳，今后西域……”

“我若是在乎这点儿虚名，何必绕这么多路送给你们慕家。”

慕骁道：“也是，可是关于你和云飞的事情我很抱歉。”

“他救过我的命，况且哪个做父亲的都不会让自己的儿子娶我这样肮脏的女子。”

“我们慕家向来不注重门户之见，当年灵枢的母亲，还嫁给一个荒原里的妖族。只是云飞的婚事不一样，他是慕家唯一的继承人，他将来必须如我一样娶一个从未谋面的女子，来巩固帝王的信任。而万姑娘，你会愿意做妾，和一个远不如你聪明美丽的女子争夺他的宠爱吗？”

“自然不愿意。”万藏红说。

慕骁叹息道：“万姑娘，你留在西域吧，这是你的故土，在这里你会过的很平静。”

万藏红唇角微微扬起：“都督，我不明白，以慕家如今的权势，难道甘愿一辈子为臣吗？”

慕骁一怔，随即道：“君有君道，臣有臣道，不是每个人都有君主之才。”

“没有君主之才，有谋臣就够了，历代西域王都是如此。”万藏红没有怨愤，这一切原本就是她早已经清楚的。

“你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