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哥根本没办法抗衡这诡异的透明手,只能尽力地蜷缩自己的身体。
可他又能挡住多少呢?
半干涸的伤口又因为新的撕扯而又重新裂开,流出更多猩红的血液。
夏依然从来没有现在这么直观地知道人类能流出多少血,她觉得好像无穷无尽的血液从他身体里流出。
夏依然快速眨了下眼睛,盯得时间有点长,眼前有些恍惚,感觉一大片一大片的红色在眼前晃。
虽然在强迫自己看下去,但她也并不想因为这件事,反而让自己留下什么阴影。
只是在她能承受的情况下,尽力适应。
她必须尽快适应这所有的一切,她不想死,更不想死的那么惨。
无非算是换了一个地方生存,在哪里都一样,她可以的。
这个白光真是恰到好处啊,让她可以看得这么清楚。
夏依然笑得有些无力,没想到自己还能有精力开玩笑,哈哈。
不知过了多久,山哥没了动静,连之前微弱地呻吟声都消失了。
整个空间里,他们的耳边只能听到“啪嗒啪嗒”,血液从他身上滴落的声音。
夏依然沉默地皱眉看着,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
真的死了。
还是如此残忍的死法。
他上身只穿了个老头衫,夏依然很清晰地看到他身上的一道道伤痕和血窟窿。
虽然血流不止,但都不是很深,也没有致命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