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是你一个人的愿望,与我无关。”
“算了,生僻字,你给我过来帮忙,这可是你瞻仰神之容的机会。”
生僻字接过林远递给她的画,然后‘死机’了。
林远捡起掉落在他脚边的画,眯着眼打量道。
“真不愧是神啊,明明没有露多少,却出乎意料地色气,神的崇高也不曾被影响,神与人的气质并存于此,杰作、毫无疑问的杰作,只能说不愧是神。”
“接下来就交给你了,让它传播出去吧,生僻字。”
林远将完工的画交给了生僻字,看着她机械般地走了出去,随后继续去画他需要的画。
“为什么神会帮你?祂不知道这可能会动摇乐园的稳定吗?”
“知道又如何,祂又如何违背构建祂的本质呢,终究是被虚构的存在,不得自由。不过你问出来问题,这很好。然后,保持沉默,冷眼旁观。”
江穗仿佛感受到自己正被层层的锁链锁住,片刻后她不再言语,开始冷眼旁观着这一切。
在林远他们离开后,公司仍维持着往日的运转,居住在城里的人们并没有察觉到公司的老板消失了,实验设施仍像往常一样运作。
老赵的办公室中,老赵仍泡着他那学来的茶,这时一阵敲门声响起,老赵笑着看着依旧平稳的茶水,慢慢举起,沉着地品着茶,拍桌声猛然响起,惊得老赵呛了口水,只见西装男急忙地说道:“公司的那个混蛋跑了!”
“慢慢说,不要急,先喝杯茶。”
西装男猛然拿起茶壶喝了口,只剩下老赵想要倒茶的手不知该不该收回。
“公司的那个混蛋带着他的跟班从几天前开始就不见了踪影,准是跑路了。”
“公司的财务被卷走了?”
“没有。”
“实验数据被带走了?”
“没有,”
“那又有什么好担心的。”
“可是、可是……那混蛋跑了,他可是个罪犯啊!”
“即使不谈其他,我们仍没有理由逮捕他。”
“为什么啊?”
“我们不能证明他们杀了人。”
“怎么证明不了,我们可是亲眼所见。”
“你所谓的亲眼所见只是根据他们对你说的话和城区的战斗痕迹来推测出来的,而我们至今没有找到他们声称杀害的人的痕迹,除了他们交给我们的实验素材。”
“总不能是他们自导自演的吧,他们图个什么啊?”
“这正是我搞不清的一点,如果不是自导自演,那位存在又是从何而来,而且那位公司的老板同样无法查出之前存在的痕迹,这样的巧合很难不让人深思。可如果是自导自演的,他们又是为了什么?即便是公司如日中天的现在,依旧有人讨论他那弑杀恩人的恶行,总不会是让人们把他当成坏人吧。”
“怎么可能,他还能是个傻子不成。”
“是啊,怎么可能。不过不用担心,毕竟公司里的人几乎都是我们的人在担任,只不过是少了两个需要汇报的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