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秋顿时急了，还想冲过去拦着他，顾九歌抓住了她的手腕，摇头道，“让他去吧。”

很多事情是拦不住的。

他也不想拦，这是顾母自己的选择，他得尊敬他。

阿丘甩开顾九歌的手，怒道，“奶奶身体不好，现在精神状况又不对，你让他一个人去哪里？”

顾酒歌苦笑，“如果让他留下来，他才会永远都好不了。”

阿丘愣了一下，不太明白顾九歌是什么意思，但是此时顾母已经走远了，他就算是追上去也已经来不及了。

顾酒歌疲惫的倒在床上，双眼放空望着天花板，对阿秋说道，“如果有一天我离开了……你会怎么做？”

阿秋眨了眨眼睛，跳到旁边的桌子上做好，双腿在半空中不停的摇晃，“你要去哪里？”

顾九歌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又问了一遍自己提出的问题。

阿秋想了想，说道，“我大概会回到奶奶身边，直到他死掉，然后又回去修炼。”

对他来说，这个世界最让他值得留恋的，就是顾酒歌和顾母了。

前者亦师亦友，后者却给他情感上的满足。

这两个人对于他来说同样重要。

顾九歌唇边露出一丝笑意，“那如果有一天，你不记得我了呢？也不记得了你奶奶，你觉得你自己会在做什么？”

如果等他将这个世界的轨迹掰回去，阿丘只怕根本就不会和顾母交集，肯定也不会记得他，到时候，他又怎么会陪伴顾母呢？

阿丘眨眨眼睛，十分好奇，“我为什么会不记得你和奶奶？你们两个对于我来说十分不同，我不会忘掉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