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母的眼睛里渐渐的有了光彩，神色也坚定下来。

她轻轻地呼了一口气，冷静下来之后，才声音沙哑的向殷寒书道谢，“殷先生，真的是谢谢你了，你放心，我会留着我这把老骨头，等那个女人回来之后，亲自向他要个说法的。”

他知道殷寒书之所以留在这里劝说自己，并不是因为他真心的关心自己，而是因为顾九歌！

殷寒书喜欢顾久歌，担心在他离开的这段时间内自己出事，会不好交代，所以才这样小心翼翼的照顾着自己。

顾母在这一刻头脑变得无比的清晰，他很清楚的明白，如果没了那个女人，自己将一无是处。

而且，他也顾不上现在这种生活。

但是，他是绝对不会因为这些就轻易的原谅那个女人的！

他要的，是自己的女儿！

殷寒书见顾母已经缓过来了，也没有多想，点了点头站起身，往外走。

等他走到门口的时候，眼看着即将要离开，顾母却忽然开口问道，“殷先生，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停住脚步，转过身看着他，“请说。”

“我想问问你，如果顾九歌一无是处，根本没有现在这些奇异的能力，就是一个胆小的普通女人，你还会喜欢她吗？”

顾母的眼睛紧紧的盯着殷寒书，这句话，她是替自己那个早就已经死掉的女儿问着的。

她很想知道，这个顾酒歌现在所拥有的命格，是不是就是自己的女儿所拥有的！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岂不是说，自己的女儿很有可能并不是从楼梯上摔下来才死的，而是被顾酒歌占据了身体才死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