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往黑主学园后门的路上,一条巴麻美对我介绍了一下自己现实世界的名字一条拓麻,不过由于我对现实的他根本谈不上兴趣,又可以说,我认识的人是一条巴麻美并非一条拓麻,因此我完全无视他的一句阿一叫我拓麻就好了,若无其事地称呼他为麻美。一条巴麻美有些纳闷的看着我,不过因为他也称呼我为阿一而非假名阿翼,所以也没有再说什么了。
这个做法的主要理由是为了避免大小姐误会我和他关系亲密到能直称名字之类的。说实在,我相当害怕她某日对一条巴麻美伸出魔爪然后牵扯到我,所以率先和一条巴麻美拉开距离。
美男这种生物对于我来说是灾难的源头。我始终这样认为。
快要到达后门时,我不小心被树木刮伤了脸。被大小姐揍习惯了的我没有觉得疼痛,单单是血流出来很麻烦。用手背擦了一下后,由于没有地方清洁,我干脆放进嘴里舔了舔。
铁的味道。
“阿一要注意不要在我面前流血噢。”
面前的金发少年眼睛眯成了一条线缓慢靠近我,完全看不出任何情感地继续微笑。从口袋中拿出兔子图案的创口贴后,他轻轻地放在了我的伤口上。指尖划过伤口的时刻有些凉意,但是太过用力的关系,有几滴血沾上了他洁白到不像人的皮肤上。随即,他把那只染上鲜红的手指搁置在唇边,带着不可置信的一些虔诚表情垂头饮下鲜血。
“你的血很美味啊。”他淡淡说,眼睛仍然阖着。
“麻美你吸血鬼看多了。”连台词都那么像吸血鬼。
“有可能吧。”他苦笑。
“绝对的。”正经这么一说,我停顿了一下,手不由抚摸过创口贴,“你有保父属性。”
竟然随时都携带创口贴。
“因为有一个孩子特别喜欢弄伤我啊。”无奈的表情。
“男的?”
“阿一怀疑我的性向太失礼了,我这是亲切的表现!”
“嗯,对男人亲切。”
“阿一”一条巴麻美刚想要再说什么,一阵浓重的杀气突然从背后传来。
“一条学长你打算去哪里?”银发的少年手拿一把枪,直直地面向金发少年,脸上同他的声音毫无音调。
我想,这个时候我要是说了一句我们要去私奔,叫零的冷酷男的表情一定会相当有意思吧?我发现近墨者黑这句话是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