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文恒走出谭宅的时候,大雨始落,他一声不吭,抬头之时,竟分不清,脸上是泪,还是雨滴。他的眼角是红的。他在雨里走着。缓慢,如临波上。
周围的植物被打成深绿,风缠绵着大雨,和大型芭蕉私语,上官宛平在这个时候,被一黑影抱在怀里,离开了二楼窗户。
谭泊君推门而入的时候,大开的窗户,灌入的风很冷。他的皮肤表面的细胞在颤抖。
变天了啊。
天空阴沉沉的,大雨没有停歇的意思。
蝙蝠抱着上官宛平,“主子,我们回家吗?”
“家?不回。去…”
上官宛平说了个地址,蝙蝠有些犹豫,“主子,您的身体…”
“放心,我还不想死。”
幽深窄巷,寂寥人心,上官宛平坐在屋檐下,冰凉的石阶上,她抱着自己,虽蜷作一团,雨水也很快将她打湿。
“去屋子里,给我买份酒吧。”她闻到烧酒的味道了。她哪里都不想去,她就待在这。她需要一壶酒。
她歪着头,睁着半闭的眼睛,头和脖子都围在双膝之间,她用胳膊将它们抱的紧紧的,这样她会暖和一点,和它们。
蝙蝠买完酒回来的时候,看到上官宛平一小团子蜷在那,安静的一动不动。
他刚走过去,她却睁开了眼。
头顶白菜在为她撑伞,她也没拒绝。身上披着青蛇的衣服,算是暖和了许多。
他们很聪明,她不说,他们也不问。就陪着她。这样反而不会让她沉沦,这比无休止的说教要好的多。
她一小口一小口口的饮着酒。身上青蛇的衣服滑落,青蛇为她重新披上。蝙蝠在暗处盯着四周。
这壶酒很快饮完,因为到最后,上官宛平直接仰起脖子,往嘴里灌酒。
上官宛平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推开了要扶她的白菜。“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