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男的!”
一句话指出了上官宛平症结所在。都是男的,她难道更想让医生碰她?
谭泊君给她上着药,她的小手就握在他手心里,露出纤细,勒出一条红印子的手腕,着实让人疼惜。
而上官宛平,除了偶尔说轻一点,再就是无聊的打哈欠。
“谭泊君。我饿。”她睁着大眼睛望他。
谭泊君没理她,轻轻拖起了她另一只手。
“别乱动,小心血液倒流。”
“哦。”
此后两人无言,谭泊君把注意力都集中在她受了伤,又在滴液的右手上。比刚才更小心的涂药,擦匀,缓慢按摩。
“谭泊君,我饿!”
“等会,上完药。”
要的就是这句话。
上官宛平一笑,“我可以自己上药,你去给我弄吃的吧。”
“不行。”
“为什么!”上官宛平瞪着大眼睛。嘴向上撅着。
谭泊君这次没理她,而是把上官宛平身上的被子掀开一部分来,问她,“冷吗?”
“不冷。”其实正在发烧的她,身体时冷时热的。可她就是要强。
谭泊君没再问她,伸手去拿她的脚。
“你干什么!”她的脚一缩。手倒是没敢乱动。
“上药。”谭泊君看着她,一副你明知故问的样子。
“我自己来,不许碰我!”
她自己来,她怎么来?靠她的左手?
谭泊君眼角一掀,她睡觉的时候不就是他给上药的吗,那时候也没什么反应啊。
如果上官宛平听到他内心里的话,一定会说,那是她在睡觉,能有什么反应啊,她根本不知情好吧!
“你在滴液,不方便。上官宛平。”他叫她名字,他生气了?
“好吧。”她低头。一副乖巧。撅着的小嘴却表达了她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