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些什么!”
我感觉到手掌被摊开,有人在上面写字你的听力会慢慢恢复。
我深呼吸,原来自己五感还没有完全回来。我平心静气的继续在黑暗中等待。不知过了多久,隐约听到声音,又不好判断是什么发出的。
“你还在吗?”我问。
“在,你能听到了?”
“可以。我这是在哪?发生了什么?”
“发生了非常可怕的事情,有外来者入侵,很多人受伤了。但是医院已经都是病患了,我看到你倒在我家门口……”她说。没错,她是一个女子。
我努力的想坐起来,我感觉到有人扶我。
“看来没伤到骨头,可是你后背留了好多血,我已经帮你处理了伤口。”她说。
“我现在怎么还是看不到?”我有点着急,眼前仍然一片黑暗。
“听说受到创伤,五感会慢慢恢复你先别急。”她说。
“你叫什么名字?”我问。
“伊利亚。”
“你自己一个人?”
“我和母亲住在一起,只是我母亲病了,不方便走动。”
如果看不到这个世界,我会认为自己就在自己的时代。“和我一起的那两个人呢?”
“只有你一个人啊。”她说。
“不可能,有一个人,一直抓着我的手腕的……”
“我开门的时候只看到你一个人。”
开门的时候?我恰巧落到了她家门口?不,是那个男人,他大概伤势不重,将我安放到了这里,我摸着自己身上的衣服认为就是这样,他一定是给我换了本地的衣服之后把我放在了一个安全的地方之后离开的。
“你住在哪儿的?”
“我……我不记得了。”多亏自己小时候电视剧看得多,这种时刻一定要装失忆。“你会赶我离开吗?”
“没关系,你可以慢慢想。”
这时我听到了敲门声。“开门!”门外有人叫喊着。
我听到她“哒哒哒”远去的脚步声。“什么事?”
“有没有发现可疑的人?”
“没有。”
……
我隐约听到了他们的对话。不一会儿,她又“哒哒哒”的走回来,听得出来脚步的急促。
“怎么了?”我紧紧捏着被子,如果这时被发现会死的很惨。
“在找闯入者。”她说。
“你见到闯入者了吗?”
“之前那么大的风,吓得我哪敢出门。倒是你,在外面应该看见了吧。”她说。
我摇摇头,“只看到两个大翅膀,没有看到样子。”
“哎,邻居也都这样说。”她叹了一口气。
“很担心吗?”我问。
“嗯,虽然经常有闯入者,但是还没有这么可怕过。”
我很想拍拍她的肩膀安慰她,但是一想到当时自己肆意破坏这座城,心里充满了愧疚。毕竟,这里大部分都是本分生活的平民啊,他们又哪里得罪了我呢?
距离那个破坏事件已经过去三天了,我昏迷了三天。她煮了汤,喝起来味道怪怪的,但是也全喝掉了。距离我清醒过去了四个小时,眼睛却依然什么都看不到。我开始意识到,这是那种力量的副作用。再试图运转体内能量,只觉得越发疲惫,无法凝聚。头脑仍然像是灌了浆糊一般难受。
“伊利亚?”
“在。”
“我会不会就这样再也看不见了?”我问。
“不会的,我检查过你的眼睛,对光有反应,只是还没休息好。”
“对光有反应,为什么我看不到啊?”
她温柔的拉住我的手,“没关系,你只是想太多了。”
她拉住我的手的时候我突然想起了雯子,我无处询问她的下落,一想到雯子可能已经遭遇不测,心里痛得不行。
“伊利亚。”
“在。”
“伊利亚。”
“在呢。”
“伊利亚。”
“在。”
……
至此,我只能通过不断呼唤这个名字让弱小的自己不去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