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云侧妃慌忙跪下说道:“臣妾也是听别人说的,是严太医,是严太医如此说,臣妾才信以为真。”
上官浩宇斜眼看了她一眼,淡淡说道:“你起来说话。”
“是,殿下您是一醒来就来看我了吗,我就知道,殿下您也是喜欢我的,对不对?”景云侧妃喜极而泣。
兰枫两眼望天,无语。
易副将的脸本来就有些黑,如今更是黑得如同黑炭一般了。
“殿下,那晚在清凉殿里,我们明明就是郎情妾意,殿下您一定还记得是吗?”
上官浩宇后面的两个人听到她竟如此说,脸上的表情都极不自在。
上官浩宇看了她一眼,淡淡地说道:“昨晚这位将军来对你说的事,全部都是真的。”
“什么?殿下你在说什么?这不可能,我明明……”景云侧妃有些惊慌地看了看上官浩宇身后那人,后退了一步,一脸的不信,摇头道:“不,这不是真的!我当时明明闻到了殿下您身上紫檀香的味道,怎么可能会是他!”景云侧妃拿手指着易飞依然一脸不可置信。
“本太子原本是决定以后会让他娶你为正妻的。”上官浩宇说道。
“不,殿下您不要开玩笑了,我是太子侧妃,名份已定,如今我已经都……”
“你腹中的孩子并不是本太子的。”景兰侧妃还要往下说的话被上官浩宇打断了。
景云侧妃呆了一呆,突然歇斯底里起来:“是太子妃,是她,一定是她,那次侍寝明明就是她安排的,这一切都是她精心策划的,如此说来,那另外的侧妃与庶妃,她们……”一想到这个可能性,景云侧妃捂住了自己的嘴。
“此事并非你所想的那样,你最好不要胡乱揣测,免得性命不保。”兰枫阴恻恻地说了一句。
“本太子本以为你出身世家,是名门闺秀,不想让你只做个太子府里有名无实的侧妃,怕就此委屈了你,才想着要为你谋个好的出路,只可惜你不遵妇德,清凉殿的事这才过去不过一个月,而你腹中孩子却已有月余,你说说这是什么缘故?”上官浩宇淡淡对她说道。
景云侧妃脸色顿时变得惨白,她呆立在那里,似乎在回忆什么极痛苦的事,稍后便歇斯底里地痛哭起来。嘴里还不停地重复着:“不可能、不可能、这不可能,怎么会这样?”她无力地坐在地上,泣不成声。
她哭了良久,终于哭得累了,才抬起头来,对着上官浩宇说道:“自我小时候见过殿下之后,我就开始喜欢殿下,梦想着长大了就一定要嫁给您,那个时候您还不是太子殿下。”
“可是后来,您成为了太子,皇上又赏赐了那么多女人给您,再后来又听说您要娶夜国淑德公主为妻,殿下您可知我心中有多煎熬?”
景云侧妃捂着胸口嘤嘤哭泣,之后又继续说道:“为了能够进太子府,我便去求了谢贵妃娘娘,谢贵妃娘娘看我对您是一片痴心,又带我去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虽然答应了要帮我进太子府,可是她却私下逼我答应从此以后都要作她的内应,要将太子府里的一切动向向她汇告,她承诺说,等将来有了时机,一定会扶我做太子正妃。”
“听到这个承诺之后,我欣喜若狂。皇后娘娘当晚挽留我在她宫中宿下,我怕忤逆了她的意思,惹她不高兴,便答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