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吃了一惊,关导演拨打曾颖的电话,没有人接。拨打玫瑰姐的电话,玫瑰姐喝得迷迷糊糊说:“曾颖?喝……喝醉了,躺我脚边呢!”
这下张鑫纳闷了。
折腾到天亮,也没把凶手找出来。张鑫和我都很失落。
关导演说:“别泄气,继续努力。”
天亮后,我们准备回去,张鑫拿着发簪一直心事重重。
到了侦探社,两人睡了一觉。
睡到第二天下午,两人才醒来,张鑫让我去端木那儿待着,他其实压根没睡着,一直在想剧组发生的事,最后觉得这事儿很危险,不便让我同行。
我也被吓得够呛,再也不想去了。
张鑫把我送到端木那儿,自己就黑着眼圈去了剧组。
“脖子上的淤青是怎么回事?”我一进去,端木如坐针毡似的跳起来,盯着我脖子上的红手印问。估计天底下所有男人对女人身上的痕迹都很敏感。
我如实相告,端木听了说:“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要是姜成那小子敢动你,我非杀了他不可。书凝那事,我已经算仁慈的了。”
果然啊!戴了绿帽子的人,这辈子都会耿耿于怀。
我很同情端木大叔,一想到这件事,又在心里把张鑫骂了即便。那家伙连哥们老婆都敢动,简直非人类。这一点都不像张鑫的为人啊?
莫非在失忆以前,张鑫是个渣男?
我看着大叔,发现大叔的精神状态同样不好,就很调皮地从后面将他拦腰抱住,问他:“大叔,是不是我去张鑫那儿,你放心不下?你看你,一夜没睡吧?”
端木大叔,忽然愁容满面,门前的巷子里分明熙熙攘攘,到处是人,偏偏没有顾客上门。
我也觉得不对劲,今天可是什么节来着,城中村这一带人满为患,没理由啊?
端木大叔也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在那儿嘀咕:“就算暗网接不到单子,咱们店美容护理的也不少,别的不说,就胖子那群红粉知己,总要有几个吧?”
这时忽然听到楼上有人摔东西,同时听到大头皮鞋嗑地的声音。
很快,就见石胖子从楼上下来,破口大骂:“他娘的,竟然有人公然跟我们抢生意。”
“谁跟我们抢生意了?怎么回事?”端木站起来问。
石胖子坐到沙发上,气鼓鼓地将平板打开了给我们看:“瞧瞧,暗网上都是铺天盖地的广告,这家芮慕整容医院拔地而起,宣称他们的整容技术是最好的,不但能让人改头换面,还能心想事成,想要什么就能得到什么。他们说你是魔鬼整容,他们是神仙整容!”
端木大叔滑动页面,竟然还看到一首打油诗。
“端木整容事故多,顾客尸骨堆满河……”
看完这些铺天盖地的恶意诽谤,端木依旧很淡定,倒把一边的胖子给气得半死。因为胖子知道,平时从暗网过来的顾客,都是大金主。没有点本事的人,谁会没事在那种地方逛?
我也凑过去看了看,大爷的,这家芮慕整容医院短短几天内好评如潮啊!
“这恐怕只是广告的噱头吧?真有那么身?”我问大叔。
端木大叔很认真地继续预览,一边回答我说:“广告虽然夸张,但是这家医院刚开店没几天,好评却远远超过了我们。这些客人有一部分还是实名认证,不像是请的水军。当然,水军也有一部分,只能说,多少还是有一些特殊的本事。”
石胖子一拳打在桌子上,怒火中烧:“他大爷的!管它什么神仙整容魔鬼整容,敢欺负到我石子磊的头上,简直就是活得不耐烦了!端木,咱们走!”
胖子起身就要走,准备去芮慕医院找人麻烦。
端木让他不要打草惊蛇,先弄清楚情况再说。这个芮慕医院敢公然和他们叫板,来头一定不小。全国各地的整容医院多得去了,他们怎么会盯上端木一家?
奇怪的是端木整容院在现实中看上去毫不起眼,因为客人多数来自暗网。这家医院要挣钱,找端木做竞争对手,是不是找错对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