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任何妖怪都没有实体!必须寄生在人类的身上。”
端木的话让我想起了万象和画皮妖。
当初,画皮妖也是寄生在了燕如霜的身上。一开始,妖怪和它的宿主各有所需,以契约的形式达成共识,并严格遵守。可是时间长了,无论是妖怪还是宿主,都会迷失自己。比如燕如霜,一开始她只是马夹村的一位普通村民,但是痴迷修道的她,为了走捷径,开始和画皮妖合作,哪里知道后来沉迷于画皮妖的魔力,最终迷失自我。
所以对于宿主的亲朋好友来说,最难以接受的就是自己最在乎的人有一天变成了一个恶魔,这无疑是一场灾难。比如说张鑫父子,一个完整的家庭,几乎就被燕如霜的个人行为给毁了,变得支离破碎。现在的端木,又何尝不是如此?
这样一想,我反倒同情起端木来。
“江小姐……你该如何拯救她?你为什么要跟冰先生签订契约?你回答我!”我擦干眼泪问。端木很诚恳地说:“书凝和冰先生签订契约,让冰先生占有她的身体,从而分享到千面千变万化的乐趣。书凝很享受无穷的变化,所以自甘堕落,灵魂被冰先生吞噬。后来这件事被我发现,我不得不通过另外的契约,让冰先生交出书凝的身体。”
我十分困惑,问:“你们的契约内容是什么?”
“在三年之内,为冰先生物色一千张充满欲望的脸。千面得到一千张脸,就会容光焕发,法力无边。到时候,她将不再依赖书凝的身体,自然就会把书凝释放。小炎,你知道吗?在没有遇到你之前,我已经为冰先生物色了三百多张脸,平均每天为一位顾客整容。可现在,自从你出现以后,我的内心很矛盾,所以最近的业绩真的很差!”
“你为什么会矛盾?业绩为什么会差?”
“因为我对书凝的感情很复杂,一开始我视她如生命,可是当她痴迷整容以后,我感觉她简直疯了。尤其是勾引姜成去大千山释放妖怪这事,我永远都无法原谅她!所以,我很矛盾,我既想救书凝,又希望她永远死去……”
我还在生闷气,赌气说:“说来说去,好像跟我没有多大关系!”
“有!当然有关系!”端木疯了似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