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最蹊跷地就是子壮家,竟然冷冷清清,连个上门给子壮做媒的都没有。
子壮现在可是已经十八岁了,在野村早就到了适婚的年龄。
若不是因为噘儿的事情,柱婶现在估计都能抱上孙子了。
更何况,子壮长得也不难看,现在还是野头丁,比三蟹那些人可还要强一些。
怎么人家上门做媒的人都踏烂了门槛,自己家就连一个人影都没有看到呢?
柱婶心底起了疑,出去偷偷打听了大听,回家就揪住了丈夫的耳朵。
“你这个没良心的,你今天给我说说,子壮是不是我生的?”
子壮的父亲生性老实,现在猛不丁地被老婆拧住了耳朵,第一个反应不是反抗,而是一脸紧张地打量着四周。
确认父亲和两个孩子都没有在家,他才“哎吆吆”地叫起来。
“放开,放开,疼疼疼……”
他面红耳赤,小声地叫唤着,就害怕被别人听到,丢了自己的丑。
“当然是你生的,难道还是捡的不成……“
“我呸,你这个窝囊废!“
柱婶悻悻地把手松开,怒骂了丈夫几句,一脸恼怒地盯着他。
“既然子壮是我生、是我养的,你说说,他现在都十八了,是不是该娶个媳妇了?村里多少人家,十六岁上就成了家,他都超了两岁了!“
呃,子壮父亲明白了过来,小心地后退了两步,免得老婆再扑上来。
“按道理说,是应该成家了。”
他支支吾吾地说道,小心地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