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猎人农场的经理姗姗来迟,他通过办公室的监控早就认出西尔斯的身份,这可是猎人农场的实际控制者,休斯顿市长希尔维斯的儿子。
他肯定不能让老板的儿子吃亏,这就是他看到西尔斯可能受伤就立刻跳出来的原因。
“住手!”经理大吼道,生怕出声慢了责任落在自己头上。
西尔斯压根不在乎眼前的经理,猎人农场可是他的家族企业,不过表面的样子还是要装装的,起码不能让别人联想到他和猎人农场有关系。
杀个人、破坏规矩对于他们家都是小事情。如果玩得太过火影响猎人农场的收入,父亲绝对不会放过他。他的父亲还打算用这些钱贿赂血族,操控选票连任呢!
经理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的跑过来,“你们不知道猎人农场的规矩吗?这里不允许发生战斗。”
西尔斯耸耸肩,“需要交罚款吗?多少?”
经理眼都不眨一下,直接报出一个数,“一千万美元。”
“成交。”西尔斯递出之前的银行卡,别说一千万美元,就是一亿、十亿对他来说都没有任何意义,无非是左手倒腾右手的事情。
掩体后围观的众人倒吸凉气,这可是一千万美元的流动资金,竟然有人说交就交。
很多市值数亿的公司老板没法如此阔绰。他们看向西尔斯的眼神由原先的厌恶变的崇拜。
说到底这件事是惠斯勒和阿比盖尔家庭间的事情,西尔斯一个外人本来就没有资格插手,再加上他欺男霸女和口出狂言的嚣张气焰才让在场的众人产生厌恶的情绪。
但是在昂撒这种资本为王的社会,弱肉强食作为基本法则刻在每个人的DNA中,在这里有钱就是可以操控政治、践踏法律,就是可以为所欲为。
人们只会向资本看齐,渴望自己成为资本的一员。当西尔斯展现出自己的资本后他们的态度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经理微笑着收起银行卡,他打算借这次机会讨好西尔斯,为猎人农场立威。
造成冲突的是西尔斯,但是别人不知道西尔斯和猎人农场有关系。在双方都受到惩罚的情况下,外人非但不会说猎人农场执法不公正,反而会夸猎人农场执法严明。
只要坐实一千万美元的罚款,他帮西尔斯处理掉对手的同时还能树立典型,以后再有人惹事都需要掂量掂量自己财力,无形中能为猎人农场减少麻烦。
想要一箭三雕?别人看不出其中的猫腻,苏谦诺却能看出。
西尔斯说过的话已经透露出他和猎人农场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结合经理拉偏架的行为,不难猜出西尔斯就是猎人农场的特权人士。
“凭什么让我们缴纳罚款?惹事的不是我们,开枪的也不是我们。你们猎人农场放过冲突发起者,却回过头追究无辜者的责任?”
“猎人农场的酒吧有规定不能大声喧哗吗?如果没有,我们只是正常交流凭什么要受到惩罚?难道你们是一伙的?”
苏谦诺丝毫没打算给猎人农场留情面,别人都欺负到头上了。
他的话语成功扭转周围众人的想法,一些人逐渐回过味来。
“对啊!换个角度想不处理肇事者,反而追究无辜者的责任,这就是明显的偏袒。”
“亏我们刚才还认为猎人农场的经理执法严明,没想到是被误导了。”
经理听到讨论,镇定地说:“你有什么证据能证明这位先生和我们猎人农场有关系呢?我们猎人农场成立这么多年,有过不公正行为吗?”
经理敢这么说是有道理的,因为有不公正行为证据的人全部都被他带队清除掉,有的被沉入大海,有的被碎尸筑入水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