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从武的左手握着一层隔音棉都震麻了
许是子弹形成的高压气流已经把本来就不稳固的dIY结构破坏了,消音筒的震动感越来越不平衡,效果也明显弱化。 这时,矮鼹祖早已从地上爬了起来,跌跌撞撞,往远离他的方向逃窜。 而那胖子刚才也趁乱冲过他身侧,直接朝着敞开的门口逃去。 李从武甩脱c杯女后,抬起枪口,就朝前方的矮子射去。 “噗嗡——” 子弹瞬间追上,矮子后脑勺炸开一朵血花,一头栽进沙里。 消音筒内部爆出不平衡的巨震,险些让李从武抓握不住。 而胖鼹祖边跑边回头,眼见就剩他一个了,自己又根本没有希望跑到较远的门外,在惊恐绝望中突然发狠,调转脚步,朝一道纤弱的身影扑了过去。 庞嘉月双手本来就被绑着,脚下又是沙地,惊慌间,没跑两步就跌倒了。 她嘴上的胶带并非简单贴上,而是整整缠绕两圈,到现在都没能完全撕下来,嘴里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呻吟,呼唤老师。 李从武旋即持枪转身,毫不犹豫,对着那胖子扣动了扳机。 “嘭”的一声响。 那根消音筒从内部爆出一股再难握持的巨力,如匹脱缰野马般挣开李从武的手,崩飞了出去。 子弹擦着胖鼹祖的肥头大耳飞过,打在了一根承重柱上。 胖子冲势不减。 李从武左手完全麻了,但双眼仍死死锁定着他,脑中连一丝杂念都没有。 右手直接就扔下了枪,往腰后一掏,瞬间扯出两把刀。 一把刀重0.31 公斤,刃长14厘米,掏宝名为「必杀几何」,此时柄被小指、无名指和中指正握,刃朝下方反贴着小臂; 一把刀重0.22 公斤,刃长12.5 厘米,掏宝名为「龙吟」,刀尖被拇指与食指捏紧倒举。 眼看胖鼹祖已经冲到了少女面前。 李从武正手一甩,先将龙吟掷出。 寒刃化作一道残影,噗嗤一下,正刺在胖子落地的支撑腿上,几乎全刃没入。 胖子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右腿一软,庞大的身躯轰然砸在庞嘉月脚边,溅起一蓬黄沙。 他痛得满地打滚,下意识去捂大腿,摸到一手黏糊的血和一截硬柄,这才发现腿上竟然插着一把刀! 他惊恐地转头,朝那个恐怖直立的身影看去。 却见二三十步外,李从武右手已经另一柄刀竖着举过左肩,小臂遮住左眼,只剩下一只映着血色暮光的右眼,对他发出死亡凝视! “歘——” 李从武反手一甩,那把刀在胖鼹祖地震般的瞳孔中转瞬即逝,刺入了他的颈部。 血如泉涌。 胖鼹祖目透三分震惊,三分恐惧,四分难以置信,用手徒劳地捂着脖子,抽搐两下,身躯彻底瘫软下去。 在意识模糊的最后几秒,他莫名想起了一个中二名字: 李!撕!风! 渐渐僵化的一脸横肉,几乎贴着庞嘉月香软可口、跑丢了鞋的小脚 庞嘉月缩着腿,吓的花容失色。 厂房内的叫声和动静一下子都消失了,但一阵引擎的声音却骤然清晰起来。 厂房里的动静再次沉寂,然而门外却有轰鸣声猛地由远及近。 伴随一阵车轮刮地的刺耳摩擦,一道亮度远强于落日余晖的光柱,刺破昏暗空间,射入了一片狼藉的厂房中。 李从武,庞嘉月,还有几具处于活死叠加态的薛定谔的躯体,都被光柱打亮了轮廓。 那是一辆两轮机车。 骑手穿着全套机车服,后座还载着一个只带着头盔的人影。 李从武没有想到外面这两人骑的是一辆机车,也没想到他们已经来了。 他立刻俯下身,去捡地上的枪。 机车骑手看到门内的景象,明显都吓傻了。 而后座的人反应很快,立刻拍打骑手的后背,嗓子都劈了,吼声隔着头盔都能惊魂: “快走! “快走! “之前就是枪声,他有枪,跑啊!!!” 李从武已抄起枪,双脚迈步向前,右手上抬枪口, 机车骑手惊得浑身汗毛倒竖,头顶悚发冲盔,立刻右摆车头,猛地一拧车把。 轰嗡—— 机车发出咆哮。 只因马力给得太猛,即便骑手非常熟练地将身体往前压,加速中车头依然抑制不住的翘了起来。 后座的人猝不及防,身子猛地往后一仰,差点被直接甩飞。 几乎同时,李从武追着摩托车的人影连开两枪。 砰!砰! 失去消音筒抑制缓冲的高速气流爆出震耳的枪鸣。 第一发子弹从两个人影之间穿过,打进了昏黄的暮色里。 还有一颗弹头,擦中了后面那人的头盔。 子弹虽然受头盔弧度影响滑飞了,但那头盔就像被棒球手大力抡了一棒,瞬间炸裂。 后座那人脑袋猛地一歪,连带着整个身体往旁边一歪,把整个机车扯翻了。 两百多斤的体重与三百多斤的铁疙瘩一摔地,擦起烟尘,滑出了李从武的视野。 李从武脚步加快,朝门口疾奔而去。 等他冲到门外,却见地上只躺着从后座上摔下的男人。他颈椎已经脱臼了,脑袋歪着,表情痛苦,倒在地上根本爬不起来。 而那个骑手已经扔下他,扶起机车仓皇而逃, 李从武刚好只看见那机车屁股歪歪扭扭拐出了工地大门,来不及开枪,只能瞬间发动气运气运诅咒,让那车发生故障停下。 可机车一闪而逝,还是消失在了铁门后方。 “还有一个,绝对不能让他跑了! “所,有,人! “都得死!!!” 李从武俨然已杀红了眼,想都没想就冲到了没断电的b氧得前。 拉车门时,他回头看了一眼仍坐在地上的庞嘉月,只见少女正愣愣看着自己,反手又从腰后扯出了最后一把刀。 手臂一振,朝她甩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