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夕照谷谷主一身医术出神入化,想不到一个女弟子竟有这样的天赋,后生可畏啊。”顾征一叹。
“嗤,顾老头,你已经有你那个宝贝徒弟简思行了,居然还不知足!可别贪过了头!”李长铭毫不客气地嫌弃道。
一说到简思行,顾征面上的得意丝毫不加掩饰。
“你那徒弟这次怕是遇到对手咯。”李长铭似觉顾征得意洋洋的姿态格外面目可憎,便出言打击道。
顾征抬手捋了捋自己的八字胡,面上一派云淡风轻。
“或许是好事也说不准呢。”
他那宝贝徒弟什么都好,就是在炼药一途上太过执拗,若是能在这女娃子身上学到些什么,才是真的不虚此行呢!
李长铭闻言偏过头懒得看他。
而药比会场内,桑榆在感受一阵莫名的窥探后,不由提高了警惕。
警惕归警惕,手上的动作却依旧不慢,她手中托着的盒子里静静躺着的三十株药材,最后确认了一遍,她便盖上了盒子。
那老者依旧站在会场中心的台子上,连姿态都未变。
桑榆走近,伸手将手中的盒子递给他。
那老者看了一眼时间,“时间还有最后的一刻钟,你确定现在就要交药材吗?”
桑榆淡淡地点了点头。
老者也没有再多说什么,他打开盖子确认。目光扫过被桑榆码得整整齐齐的药材,眸底划过一缕幽光,又抬头细细打量了一下桑榆,反手将盒子收好。
一刻钟过得极快,散落在各处的参选人一个接一个地回到了台子边,恭恭敬敬地将自己手里的药盒递给老者。
老者一言不发地将所有的盒子收起,随即转身将十五个盒子按照顺序摆放在台子后方的一张长桌上。
他先是站在一号的药盒边上站定,将里边的三个隔层拆开后逐一排列在桌面上,逐一看了一眼之后,随后招呼边上的小童将药材上所有的红绳牌子都拆了下来。
红牌子拆下之后,便给扔进了一个银色的长筒里,几乎是瞬间,长筒晃了晃,发出一声轻响。老者随即将先前投入的牌子倒出,那牌子一改先前的样子,变得光润鲜亮起来,最重要的是,每一个牌子上都亮着一个数值,想来便是药材所代表的分值了。
“每种药材都根据种类和成熟情况被分成了一到十分,分值都是事先算好封入这个牌子之中。一号共得二百一十分。”
老者紧接着又走到了二号的盒子前,依旧是将三层的药盒拆开平放。
“二号淘汰。”
老者没有进一步动作,却淡淡地宣布了一个残酷的结果。
那二号是一个圆圆胖胖的少年,闻言之后满目不可置信:“您还未算分,怎的就判我淘汰?这不公平!”
老者对他毫不客气的语气充耳不闻,伸手拿过盒子中间的一层指着两株药材道:“露心和熠草都是烈性的药材,单独放倒也无碍,若是这样不设阻碍地直接放在一起,便会相互损伤药性。身为药师,却不知道药性相冲,如何胜任?”
那男子颇为不服气道:“露心和熠草虽然都是烈性药材,但损害药性也是有时间的,只是在一个盒子里放上一刻钟而已,不会有大碍吧。”
对于他的无礼,老者面上也没有什么不耐之色。
“你说的对,一切药性的挥发都是有时间的。若只是露心和熠草,确实在较短的时间内勉强可行,但若是加上涂芽草,结果就不一样了。”
老者捏起盒子最靠边的一株淡灰色的药草说道。
“涂芽草,性温和,常用于混合药汁时加速融合药性。”
那二号男子的脸色忽地变得极为难看,那双眼睛紧紧地盯着老者手中的涂芽草。半晌,他似是泄了气一般,垂头丧气地道:“是学生思虑不周,多谢前辈指教。”
老者的双目中闪过一丝满意:“药理一路,求索漫漫,知己之不足,方能取长补短,成就大事。”
那男子忍不住红了眼眶,连忙躬身道谢。
老者点点头,继续检查。
题外话
这文大家看得还高兴不?感觉人好少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