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下跪恭迎三位皇子。
只有范闲是拱手行礼。
太子和二皇子也没在意,只是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李承安则是冲他打了个招呼。
三人坐下以后。
梅执礼推辞一番后,坐在了主位。
他将惊堂木一拍,啪的一声,公堂瞬间安静下来。
门外看热闹的百姓也安静下来,生怕因为吵闹被周围的衙役赶走。
“堂下何人!”
梅执礼按照正常的审案流程开始审案。
礼部尚书郭攸之率先拱手:
“老夫郭攸之,乃是原告。”
范闲和范思辙也拱了拱手:
“范闲,范思辙。”
梅执礼微微点头:
“所告何事?”
郭攸之面露悲色:
“昨日我儿街游玩,却因此遭遇凶徒,被打成重伤。”
说着一指范思辙和范闲:
“这两人便是凶手,他们与我儿素有仇怨,见我儿便怒而出手。”
“我儿乃宫中编撰,朝廷官员,这两人目无王法,当街殴打朝廷命官,恳请梅大人严惩!”
梅执礼挑眉:
“郭尚书公子被打,不知他在何处,可有人证?”
“自然是有的,我儿身边的侍卫便是人证。”
梅执礼点头:“带郭公子和人证。”
很快。
被包成木乃伊的郭保坤和昨日跟在他身边的心腹侍卫被带了来。
郭保坤是被人抬来。
看着堂站着的范闲和范思辙,露在纱布外面的双眼猛地睁大,里面流露出无尽的怨恨。
而看到堂的李承安时,他眼中的怨恨愈加浓厚,但却不敢一直看着李承安,只敢将这份怨恨放在范闲二人身。
“大人,就是他们,就是范思辙和范闲打的我。”
郭保坤大声说道。
梅执礼看向他身边的侍卫:
“郭公子所言是否属实?”
侍卫流出泪水,扑通一声跪在地:
“大人,我以性命担保,句句属实,就是这两个狂徒,一见到我家少爷,就拼命的追打,将我家少爷打成了重伤。”
梅执礼点头,又看向范闲和范思辙:
“人证在此,你们可有异议?”
范思辙和范闲摇了摇头。
不过范闲随即开口:
“启禀大人,我与舍弟确实是打了郭保坤,但并非我们主动出手。”
“我们只是为了防卫自身才出手,最开始是郭保坤先动的手。”
梅执礼忍不住皱眉:
“他们有人正在此,尔等可有人证物证?”
还没等范闲开口。
李承安突然站起身,大声说道:
“我便是他们的人证,当时我也在现场,亲眼所见当时的场景,就是郭保坤先动的手!”
“范闲与范思辙完全是被动防卫!”
他这话说出口,在场的众人都愣住了。
你在说什么呀?
你也站出来作证?
谁还不知道你在场了?
众人完全没想到,李承安如此不要脸。
明明就是你打的人。
范闲和范思辙只是一个替罪羊,顶多算是一个从犯。
结果询问人证的时候,你还能厚颜无耻地表示自己在场?
梅执礼脸都绿了。
他一时间有些语塞,不知道该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