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珍妮：“一些权贵，就像今天十年问愿的主角，贪婪到无法满足的权贵，他们有了钱，有了权，就会渴求力量，是他们在资助教会。”

林去寒：“那为什么他们不自己抢夺神牌却要借教会的手来拥有神牌？教会可不属于任何人。”

“如果我是有钱人，是罪恶的资本家，得不到的我就毁掉，绝不会让他人拥有这股力量。”

郑珍妮：“军师从不自己上战场。据我所知，争夺神牌的风险很大，规则牌的力量是绝对的。”

林去寒问道：“那你看看，坐在二排贵宾席的人，像不像那些资助教会的权贵？”

郑珍妮抬头看去，二楼拉开窗帘的席位中坐着的确实都是穿着富贵的有钱人，他们带着精致的面具，恭敬地看向舞台，身体板直，比林去寒和自己随意的坐姿要更加充满敬意。

郑珍妮：“他们是？”

林去寒：“信徒的后代。我们都这样叫他们。”

郑珍妮：“信徒？谁的信徒？神书的吗？”

林去寒：“神书没有那么多的力量，并不是写什么什么就能成为现实，它不过就是一个记载的媒介，和牧师一样，是人和神沟通的途径。神是真实的，不是因为脱离了神书而存在。”

“信徒获得不了神牌，他们只有代代相传的故事，他们将故事分享给剧场，并企图通过故事来确认自己祖先曾经信仰的神在众神中的地位和能力。”

郑珍妮：“要是故事是信徒的后代提供的，那么，这个故事是哪位神信徒的后人？”

林去寒：“他们不会告知别人自己神的名字，同时，他们也不知道其他神的名字，只能通过相互的故事来拼凑、确认自己的神曾经做过的事情。就算知道了是哪个神的故事，我们也很难知道神的名字。”

郑珍妮：“不过……神书上记载了神的名字，所有神。”

林去寒点头。

众神依然没有通过这个人的愿望。

郑珍妮将自己一个人关进书房，思考着究竟什么样的愿望能够得到帘后众神的青睐？

她这次找来了周璌。

郑珍妮鬼鬼祟祟地将周璌拖入房间，再鬼鬼祟祟锁上门。

周璌打开灯：“说鬼话要开灯。”

郑珍妮再关上灯：“这样我有安全感。”

周璌也不好奇她平时看书的时候开不开灯，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

郑珍妮指向他：“我要和你开始模拟假定。”

周璌问：“什么是假定？”

郑珍妮：“【假定】是光之子的权利。”

“神有许多借助神牌展现出来的不可测的行为和规则，我们称为程序，学名叫做【神行】。”

“光之子就是通过【假定】来发现这样的行为并进行总结，目前光之子们通过神牌发现的神行程序有神说、神代、神意。”

“简单来说，神牌就是神与人之间沟通的桥梁，神说其中一项就是【对话】，在神境中与神牌沟通；神代则是牧师专有的能力，包括【请神】、【换神】、【送神】三个行为；神意则是神通过规则牌传达意图和表态，包括【假定】、【证明】、【抉择】，这样解释你能懂吗？”

周璌似懂非懂地点头。

郑珍妮道：“不懂没关系，你只要知道我们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属于神说、神代、神意中的神意这一项就行。”

她嘱咐道：“但不是真的【假定】，而是一种模拟。”

“我现在要假设你是神，或者我是神，重现神的思维。”

“你尽可能将自己想象成真神，拥有常人无法比拟的意识、形态、成就、能力……”

周璌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