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当日梦公主与魏公子一同醉酒。”旁边一直未曾开口的君故里突然道。
拾一梦转头看向他。这人突然提起这个是为何?
“是,奴才有愧,是峥儿不懂事不知天高地厚。”魏青抬起头心痛交加的回道。
君故里并没有理会魏青,抬头看向拾一梦,正好与拾一梦的眼神对上,薄唇轻启:“听闻梦公主从小性子顽皮,未曾习得灵力,也无半点武力傍身。”
公主不爱学习,从小只爱到处玩耍惹事,他曾与皇上苦口婆心日夜劝说,公主就是不肯学习灵力,这点他比谁都清楚。
魏青看了看拾一梦,略带尴尬的开口:“这,这,公主从小是奴才看着长大的,公主是未曾习得灵力,所以皇上才派峥儿近身侍候。”
拾一梦听言,揉了揉鼻子,不悦的看着君故里道:“你什么意思?”
这人怎么说着说着说起她了。
“你身体可有不适?”君故里轻言问道,完全不在意她凶神恶煞的眼神。
拾一梦横了他一眼,叉腰气道:“本公主好的很!”
“看你这模样确实好的很。”君故里看着她双手叉腰一副要吃了他的样子,眼里含笑。
“你!”拾一梦指着他正要发飙。
“本太子知道玉雪露可非寻常之酒,当年本太子有幸得到此酒也曾贪杯过。深知这玉雪露的厉害。”君故里打断她。
“你?你恐怕喝一杯就倒下了吧。”拾一梦翻了个白眼嗤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