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这样肆无忌惮地坐在屏风后观看。
郑连笙被楚烜的暗卫丢到清风楼里时就醒了,醒来时也不知道这是哪儿,见着门没锁,想直接打开逃跑,谁知几位穿着靓丽的美男子守在门口,见他推开门,一窝蜂的涌进了房间。
两位小倌一人一边挽着他的胳膊将他拉入房间,柔媚道:“公子,今晚就我们几个伺候您了,保证让您舒舒服服。”
郑连笙揉了揉眼睛,猜测道:“这是清风楼?”他见几位男子如此打扮,且外面的嬉闹声十分清晰的传入他耳朵,故做此猜测。
“对,公子真是聪敏。”穿绿衣的男子说着向他抛了个媚眼儿,惊的郑连笙全身起鸡皮疙瘩,他喜的是女子,不是男的啊,尽管向他抛媚眼的男子长得挺好看的。
郑连笙闻言连忙甩开几人的胳膊试图逃跑,谁知还未迈出一步便被身着蓝衣的男子拉着衣角给拽了回来,郑连笙回头朝着那人的脸一拳打了过去,却被蓝衣男子巧妙的避开。
另一红衣男子连忙上前趁郑连笙不注意将一杯酒灌入他嘴里,点了他脖颈间的穴道强迫他喝下去。
郑连笙也识时务,知他是逃不出去了,端着酒杯想与几人拼酒,想着将他们灌醉了便可以趁机逃跑。
苏灵鸢与楚烜进来时几人已喝了好一会儿了,郑连笙被几个小倌搂着坐在地上喝酒,彼时郑连笙已醉了七七八八,连几人玩的什么游戏都恍恍惚惚,脸上几个红唇印尤为扎眼,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弄上去的。
楚烜见郑连笙敞着膀子坐在地上,几个小倌的衣服也松松垮垮的穿在身上,直接拉着苏灵鸢出了房间。
“郑连笙如何得罪你了?”苏灵鸢感兴趣道。
楚烜停下脚步,轻哼了声道:“他爹想去护国公府提亲。”
这下尴尬了,竟是因为她,不过这事苏灵鸢是不知道的,“你什么时候将他送回去?”
楚烜故意避开话题道:“你该回府了。”若是他再不将苏灵鸢送回去,他那大舅子怕是又要让人不省心了。
见两人出来,竹伶笑容璀璨道:“呀,公子要回去了。”他慵懒的倚在门框上对着苏灵鸢眨眨眼睛,音色勾魂道:“下次见。”
这是竹伶头次见到苏灵鸢,与他想象中的不太一样,聪慧是聪慧但总感觉少了些什么,至于少了些什么,他懒得去想,也是时候让那帮人停手了,毕竟楚烜吩咐的只是让郑连笙那小子在清风楼玩会儿。
出了清风楼,苏灵鸢思肘了一番问向楚烜道:“你是清风楼幕后老板?”
“算是。”楚烜想了想又道:“竹伶是自己的老板。”他的生意都是竹伶在打理,且挣的银子两人是平分的,不存在谁是谁的老板。
“那倒是个妙人。”苏灵鸢这是头次见竹伶,不了解,但能将清风楼开成南楚第一青倌楼,本事一定不小。
五更十分,郑樊如往常般起身去上早朝,由郑府的管家打开府门。
郑樊出门便看到郑连笙衣衫不整的躺在府门口,起初他还以为自己看花了眼,走近一看果然是他。尤其是看到他脸上明晃晃的红唇印时气不打一处来,一脚踹了上去。
不等郑樊踹下第二脚,郑府的管家见势连忙上前拦下,劝道:“老爷,先将二公子送回房间吧,等您下朝后再出气也不迟。”
被自家老爹踹了一脚后,郑连笙也醒了过来,见他爹铁青着脸不明所以,但被他爹踹过的地方是真的疼。
郑樊气的双手颤抖,管家连忙上前给他捶背顺气儿,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指着郑连笙道:“逆子,逆子。”还好如今是五更十分没多少人看见,不然他这张老脸都丢光了,昨儿他就该看着郑连笙睡熟了再出去,如今想想就来气,这逆子竟敢骗他。
郑连笙回忆了一番才想起来,他昨晚是被人打晕了之后丢进清风楼的,他还与小倌们拼酒来着,醒来后就在府门口了,难道是他自己走回来的,但还是给他爹解释清楚为好,“爹,您听我说,我是被人打晕了带入”郑连笙不敢跟他爹提清风楼,怕再被他爹打,索性撒谎道:“浮萍楼,然后在里面被灌醉了,至于是怎么回来的就不记得了。”
“滚,你以为你爹我是三岁小孩那么好骗,去青楼喝花酒这种事你还敢编故事,别人怎么没摊上这等好事?”说着又踹了他一脚。
郑樊两脚踹的是同一个地方,疼的郑连笙惨叫连连,“爹,爹,这回儿子真没骗您,是五皇子下的手。”楚烜也真是狠,竟将他丢入了清风楼,这绝对是他的一大耻辱。
“五皇子会那么无聊,专门找人将你打晕丢入青楼?”郑樊也不糊涂,想看看郑连笙怎么继续编下去。
郑连笙一边揉着屁股,一边嘀咕道:“还不是因为昨日我与苏灵鸢一起吃饭被五皇子撞见了。”
如此一说,郑樊倒相信了几分,也没有那么气了,气儿也顺了许多。
“爹,您是礼部尚书,规矩礼仪不能忘,深吸一口气,大大方方去上早朝吧。”郑连笙拉着他爹的胳膊,讨好着说道。
郑樊狠狠地拍了他一巴掌,冷哼了声道:“这还用你说,你小子洗把脸祠堂跪着去。”
见郑樊上了马车,车身消失在街道尽头,郑连笙才回过神来,问向管家,“本公子脸上有什么吗?”
管家一脸犹豫,嗯了半响才红着脸道:“公子脸上有红唇印。”
郑连笙摸着脸,暗道以后见到楚烜与苏灵鸢定要绕道走,五皇子不愧是在南楚帝都横着走的人,不是他能得罪得起的,这教训实在是太惨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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