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动静小些别吵醒她。”摸了摸小艺术的头。

小艺术听懂了般，头缓缓挪开。

“乖狗狗。”

兴奋地嘴巴大咧，把舌头伸了出来，杨纶不敢再夸她了，等下兴奋得控制不住场面怎么办。

杨纶把她摊开手上放着的水杯拿走，杯中水汽都已经液化成了杯璧上的小水珠，杨纶叹了口气，接着动作轻缓地抱起叶子。

在走廊中，叶子的眼睛微睁，模模糊糊地看见了杨纶，叫了一声杨纶，语气软萌萌的，杨纶都想停下脚步捏捏她的脸，摸摸她的头。

“嗯。”杨纶应了声。

过了好一会儿还没听见回应，叶子的眼睛已经阖上了，又睡了去。

杨纶被逗笑了。

把叶子送进了早先前已经准备好了的客房，轻轻放下，拉起在一侧的被子盖上，掖好了被角，叶子的颧骨被屋外漏进的光打亮，平稳的喘息声，温婉恬静，在额头落下一吻，杨纶慢慢退了出去，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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