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能帮到你。你把他俩的全部信息尽可能详细的提供给我。”我抓起桌上的笔在纸的空白处写下自己的联系方式,又补充了一句:“你的需求,概括一下:保全自己的财产,让渣男净身出户,然后一无所有。”
“唔,是这样。不过你打算怎么帮到我?”何慕好奇中带着几分探究,并不是全然的相信。
“具体方案还没有。等你把渣男信息给我,我全面评估以后才能做方案。反正最糟糕也不过如此了,还不如交给我试试。你说呢?”
“也是。给我两天时间我准备一下。我方便问一下,你是做什么的吗?刚才你打人的时候说自己有后台……”何慕犹豫着问出口。
我哈哈一笑:“哪儿有什么后台,我吓唬他俩的。我是码农,却不是一般意义上的那种。毫不夸张的说,现在这个世界,已经是由代码管理了。”时间已经很晚了,我不敢再耽搁,赶紧告辞而去。这件事我不打算告诉工作室的任何人。
周一大早,万万没想到第一个来上班的人居然是苏凯,他面色如常照例吧一杯香气四溢的咖啡和一个纸袋放到我面前:“金枪鱼三明治似乎不新鲜,给你买了烤牛肉的。”我小声说谢谢,拿过咖啡一口一口的喝着,心情还在十八层地狱游荡。平时跟大家嘻嘻哈哈的调侃他的二百多个女友,我以为自己很洒脱,现在明白那是因为没有真的见到,等真的看见了,才明白眼见为实到底有多令人难过。
想起自己表白被拒以后那晚,还沾沾自喜于自己一晚上就能做完心理建设彻底翻篇,真是太愚蠢太一厢情愿。
沮丧,真沮丧……咖啡真特么香又真特么苦,让我想起好久之前自己孤身一人游荡的时候,有个深秋的早晨,街上起了大雾,我在漫天的灰白中只能看清自己脚下湿漉漉的落叶,耳边传来很多声音却看不到什么,感觉特别不真实,世界把每一个都隔离了,大家很近又很远,每个人都努力挣扎在自己的孤独中看不到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