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半个月过去了,团队陷入了诡异的局面,除了工作问题,大家尽量不做无关问题的交谈,颇有点谁看谁都不顺眼的架势。苏凯为了躲麻烦,能不来就不来。我和柳洁每天自行觅食,把会议室留给一女战四男,让他们玩众星拱月去。小白比较会做人,一天跟着我俩混,一天留在会议室,谁都不得罪。
“阿一,这样不行啊,项目做完咱要解体的。你快想想办法!”回到宾馆里,柳洁垂头丧气的跟我说。
“……这有啥办法,美白甜又单纯,哪个男人不喜欢。我有啥办法。早点做完项目走人吧。”我捶捶老腰,封闭开发就是血汗压榨,苏凯这孙子不写代码当然不会辛苦。
第二天,情况却发生了变化。例行和甲方的进度汇报会上,一个满脸青春痘,每个痘痘上都顶个白尖尖的小青年突然发难:“我觉得你们外包人员,是不是也应该尊重一下我们的同事?不要因为她是助理,就总刁难她。”
我的目光集中在随着他说话起起伏伏的白尖上,一边恶心一边手欠的想挤,一下没反应过来:“啊?你说什么?”
“对啊,你什么意思?”柳洁大约听明白了,口气非常不好的反问。
“我说的什么意思,你们,尤其是你俩心里清楚。把人小姑娘骂哭了算什么,技术好了不起啊?”
“谁哭了?为什么哭?让她自己出来说。”柳洁气得要爆炸,一副母夜叉的嘴脸。
“啊呀,你们别吵了。都是我不好。是我工作能力差,没能照顾好外包方的同事……尤其是柳小姐,特别请你多担待。”玛丽王急的眼圈都红了,双手直摆,拼命往自己身上揽责任。满脸痘的哥们瞪着柳洁,满脸的不屑:“长得好看了不起?看你这样子……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