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战兢兢到月底，大家心头笼罩的乌云终于散去，这天正在有说有笑的写着代码，苏凯脸色阴沉的进来就说：“白起成植物人了。”

纳尼？看着大家的懵逼脸，苏凯继续说：“在监狱里和人起了争执，混乱中脑袋磕到了窗台上。”

鬼才信。但也没人说出来，大家心有灵犀的保持了沉默，屋里安静片刻，继续该说说该闹闹去了。信号侦测器暂时先不撤掉，万一白起的鬼魂飘进来，系统会及时报警。这单子接的真是够闹心，多少钱也无法弥补大家心灵所遭受的煎熬。

过了一周，苏凯带队，大家浩浩荡荡去甲方公司做产品演示和验收，前一天特地嘱咐我们几个：“你们几个注意点形象，尤其别让我再看见大黄老吕你俩的格子衬衣情侣装，跟两块桌布成精似的。阿一，你到底要不要去剪头发？……不要就不要，翻什么白眼。还有啊，说多错多，沉默是金，谁在乱张嘴，我保证当场掐死你。”阿利瑟缩一下。

挨个敲打完毕，第二天一早，我们自觉衣冠楚楚很像广告里IT精英的模样出现在公司，自我感觉非常良好，老吕和大黄甚至摆个背靠背的风骚Pose：“希望不会被甲方的姑娘们爱上哟~”

“爱上你们的姑娘需要同时满足两个条件：口重、眼瞎。”柳洁撇嘴。

“肤浅，太肤浅，高智商是最极致的性感，懂吗？”老吕抗议。

“柳洁，我觉得这俩条件你都满足——不考虑考虑我？”大黄永远见缝插针。

“我对男人没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