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我最大的担心就是他会不会把玉牌从脖子上取下来……不过目测不会,那绳子都戴的有些年头了,而且是个不可调长短的死结。”
“不会的。三年前我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他就这么挂着了。说是祖上传下来的,有灵气能保佑他。”
“今天你工作完了早点回吧。APP会把数据传回到监控服务器,必要时候,我会加强APP上的某些功能的强度。来,再给你一重保险。”我从裤兜里掏出辣椒喷雾:“昨天苏凯拿来的。”
“双保险,那我放心了。”柳洁笑嘻嘻的。
午饭一吃完,柳洁就拎着行李箱跑掉了,急着回去大展拳脚,出口恶气。我百无聊赖的趴在桌子上,对着老吕嚷嚷:“一个网站后台你要写几天啊?早点折腾完让苏凯安排甲方验收。”
“别催嘛,这项目一共才接了不到一个月。你做那么快干嘛,甲方那群啥都不懂的土鳖只会觉得我们糊弄事儿。”
“也有道理。开发的太快了,他们不会觉得我们技术牛逼,只会怀疑我们是不是用心。”我点点头。
“我下午早点走啊,外地有同学来。”大黄收拾着桌子。
“我也早点走,有部电影今天最后一天放映,然后就下了。”阿利也站起来。
“没啥事儿的都走吧。”与其在这里耗时间,还不如出去吃喝玩乐。于是大家收拾收拾,都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