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一阵昏眩,扶了扶茶案。
云墨见状瞬间没了气势,赶紧扶林葽葽坐下,“好了好了我们不要吵了,颜倾的事与你无关,你不要管了!”他从身后取出一个包裹,丢在茶案上,道:“这是......补血用的,你让桐银熬了一日三顿,能减轻不适......”
“你都知道了?”林葽葽抬眼看云墨。
云墨点点头,“本王又不是白痴,再说......老郭妇科千金一项是拿手的,你听他的准没错......咳咳,还有上好的蚕纱,咳咳,你拿去用......”
云墨竟然脸红了。
等等,妇科千金一项!又是补血又是蚕纱!
林葽葽哑然失笑。云墨这是以为她来月事了吧!
“你不在长潇轩好好休息就是去鼓捣这些了?”林葽葽哭笑不得。
说来也奇怪,她早就到了来月事的年龄,但迟迟不见踪影,不过她也不当一回事。只要云墨不知道她为他放学炼药的事就好。
“好!你放下吧!”林葽葽道:“我现在去追颜倾,你也别多说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吧,不是什么大事!再说你休了颜倾只会恼了遼王,打草惊蛇!”
云墨似乎没想到林葽葽会提起遼王,愣怔了一下。
林葽葽趁机去追颜倾。
云墨反手抓住林葽葽。
“啊!”
林葽葽倒吸了一口冷气,多日反复受伤的伤口在云墨的拉扯下崩裂了。
殷红的血瞬间湿透了纱衣,被云墨如鹰眼一般的双眼准确捕获。
“这是怎么回事?”云墨的脸阴冷如冰。
“放开我!”林葽葽狠狠地挣扎了一下,伤口受了刺激,血流得更凶了。
林葽葽苦着脸,腹诽道:“该流不流,不该流却汹涌澎湃!”早上圣手过来放血时折腾了大半天才放够血,现在不需要倒是全浪费了。
林葽葽心痛这些浪费的血。如果不是碍着云墨在侧,她一定会把血收集起来送去给圣手。
“哎呀,三小姐你又流血了!”刚进门的桐银见状惊叫道。
“快止血!”桐银见两人呆立,急得直跺脚。
云墨扯过茶案上的蚕纱,一把掀开林葽葽的袖口,横七竖八的伤疤丑陋难看,道道赫赫在目。他赶紧把蚕纱紧紧按在伤口上。
血很快被止住,但云墨眉间已经蹙起了深深皱纹。
“林葽葽!这是怎么回事!”
面对冷到可以吃人的云墨,林葽葽不为所动:“这是我自己的事!与你无关!”
“是吗?”
云墨微微眯起了双眼,冷声道:“那么!我休了颜倾也与你无关!”
“你!”林葽葽龇牙。
“说吧,或许我可以原谅颜倾!”
林葽葽直面云墨,“颜倾本就没错!你这是无理取闹!”
“是吗?利用雪凌寻机红杏出墙!就这一条已经够休她十次了!”云墨的声音毫无波澜,好像在说一件与他无关的事情,“换句话来说,你林公子不过是通过了雪凌测试的其中一个男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