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聊得火热,不远处的林珍突然晕过去,场面浑乱起来了。
陈淮阳蹙起眉头,也跟着过去。
妇女同志把人抬到阴凉位置,又拿着毛巾给人抹了抹脸,看到人醒来才松口气。
“先喝点水缓缓,瞧这脸色青紫的,是不是没好好吃饭哪!”
“林知青,你身体不舒坦要说的,可不能强撑的,容易闹人命的,先回去歇着吧!”
“对啊,咱可不能胡来啊!”
“你们知青下山来做建设,可不能闹出人命的。”
陈淮阳不用瞧就明白了,低血糖引起的,一顿就一个窝窝头搭着一碗菜汤,晚上一顿稀的,一顿吃的少,不晕才怪呢!
人醒来时,给人递了2颗糖,叮嘱道,“回去歇着吧!再这么熬着吧,迟早垮了。”
虽然都是知青,但也不好把人送回去,他可不想有别的闲话传出来,该有的提醒到位就行。
最后,还是杨小琳送的她,毕竟两人住一块,人都晕了,同是知青自然会心软,就担任了护送的职责。
陈淮阳没有关心别人的想法,该干嘛干嘛,殊不知这事引起的,林珍晚上趁人不注意,直接去找陈淮阳了。
陈淮阳正躺床上,听到敲门声愣了,这个点谁会找他呢?
难道是杨小琳?
想想又不太可能。
还是起身开门了,看到门外的人时愣住了。
“有事吗?”
站门外询问着,他可不敢把人往屋里领,出事不好解释。
防人之心不可无,孤男寡女的,防备心还是得有的,万一人要赖在他头上,发生什么事情,他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
林珍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最后鼓起勇气问道,“陈知青,你介意展开一段更为亲密的革命友谊吗?”
陈淮阳听完直接愣住了,她这话的意思是说跟他处对象,更甚者跟他结婚了,这可不能答应啊!
“抱歉啊林知青,你也知道我干活不是很利索,说难听点的养活自己都不成,实在没有能力去承担另一個人的食物。”
“我家里也不是那种很殷实的家庭,家里人缩衣少食才能给我露点,再多的就困难了。”
“我也不怕实话说,我不打算在这里谈对象的,千条路远的,谁不想回家乡呢!我是不打算在这里落地生根的。”
“你想来也累了,回去歇着吧!今天的话我当成没听到。”
陈淮阳可不觉得他魅力那么大,无非是对方觉得他出手阔绰,手上粮食多,权衡利弊之后做下的决定罢了。
他对这种想法不予置评,只是不想论为他人算计的对象该清醒的时刻还是得清醒的。
这事过后就抛脑后了。
领的粮食消耗殆尽,工分换粮食得月底了,这会只能去提前预支。
趁着中午有空闲就打算一块儿过去。
陈淮阳不见踪影的,没过去。
眼镜男领着两个女知青过去的,结果信心十足的过去,却憋着一股子气焰的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