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一的手换了一个姿势,贴在脸颊边,眉头微微皱起,尝试理解他刚才的消音,半天无果,最后无奈道:“听不见。”
席大手一挥,打起手语,但在众人眼里他的手被打了一层厚厚的马赛克,什么都看不见。
谈一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聪明如他,已经发觉自己的过去非比寻常,他在思考。
直到他的耳边传来阵阵来自肚子里的:悲鸣声。
谈一抬眼望向席,说道:“走吧,我们出去一趟,你们看好店铺,有异常情况就把大门锁了。”
“Yes Sir!”
加缪应和道,谈一看他那凄惨的模样,给他放了个短假,让他回去休息了。
这个回去是回到他先前住的地方,虽说确定在这里工作后加缪便搬到了这里,但他自己也是有房子住的,加缪走前还恋恋不舍地看了谈一一眼,只看见他在朝自己挥手告别。
他一扭头,坐着行李箱举着终端控制方向,穿过店门时直接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加缪走后,谈一带着席出门了,他要去医院探望一下丹塞西,席要去吃饭。
嘎吱嘎吱和凌修留下来看店,缪尔缪斯回谈一的别墅,他这小身板可经不起折腾。
医院内,丹塞西已经醒了,只是面色苍白,脸上没什么血色,他躺在病床上,上肢以及肋骨骨折,以及中度脑震荡,这导致他至少要住院两周以上。
缪尔缪斯还给他雇了个看护。
谈一坐在丹塞西床边,安慰道:“还好没生命危险,在这安心休息,别想那么多。”
丹塞西长叹一口气,默默道:“不能出院吗?”
“出院?孩子你在想什么?你是粉碎性骨折不是轻轻摔一跤,石膏都还没拆掉还想出院?”谈一表情怪异,像是听见什么笑话一般,“要出院至少得等观察两三天以后,到时候做CT复查一下,再看情况而定。”
“怎么会这样……”丹塞西哀嚎一声,痛苦地闭上眼。
“就是这样,在这好好休息,我先走了,有空再来看你。”谈一给丹塞西拉好被子,挥挥手告别离开,他留席在医院附近的餐馆吃饭,现在要去找他。
但当他看见那长长一串的账单时,有点想把席送进医院看看他的肚子到底是怎么装的,能吃得下这么多东西。
“暴饮暴食是一种心理疾病,你知道的吧?”
“对啊,这具身体的主人不但有心理疾病而且还有精神疾病,很奇怪吗?”
谈一是头一回见有人说自己有病还说的这么理直气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