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的徐子仪被吓得一跳,满身是血的莫倾城映入眼帘,风尘仆仆朝着这边过来。
赶忙想去把灵牌这些藏起来,可还是晚了一步,莫倾城已经进屋了。
徐子仪见状也不装了,可莫倾城看都不看他。独自进到内屋,房内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你可真不见外。
徐子仪倒也知趣,退出屋子。
莫倾城这是出了大事啊,你看她满身的血迹,自己可千万不能惹她。
等了许久,也不见莫倾城出来,徐子仪大着胆子进屋查看,发现她只是睡着了。
徐子仪看到她睡觉,就想起自己被打,要不也趁机打她一顿?
最终决定还是不作死……
小心翼翼走出门,可别把她吵醒了。
坐在外屋修炼《杀生》,忽然听到屋内在叫爹,徐子仪立马跑过去占便宜,原来是莫倾城在说梦话,她大概想起自己的爹娘了。
这时屋外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原来是杜晏听说莫倾城回来了,还满身是血,火急火燎地赶了过来。
只是这一进屋,就发现一个让他不爽的人。不过他情绪隐藏得很好,徐子仪并未发觉。
徐子仪对杜晏说莫倾城现在睡着了,杜晏眼皮直跳。看着还未收走的灵牌,当即质问徐子仪是何居心。
徐子仪委屈地答道:“我这不是关心莫姑娘吗?”
杜晏:你这关心还挺体贴的。
……
莫倾城这一睡就是好几天,杜晏等不下去已经离开。徐子仪趁杜晏走了还去探了探她鼻息,所幸还活着。
看来她真是累了。
一晃就是过去七天,期间杜晏还来探望了两次,都无果而终。每次来,看到徐子仪更让他心烦意乱。
杜晏这才想起还不知道徐子仪的身份,于是借机问他,得到的回答案更让杜晏吃惊。
这家伙,该不会是爹的私生子吧。杜晏心中充满危机感,爹这是大号不行练小号吗?
杜晏忧心忡忡地走了。莫倾城此时像鬼一样出现在徐子仪身后。
徐子仪一转身,和莫倾城来了个亲密接触。
徐子仪捂着脸想到:刚才那感觉真不错。
“徐子仪,你知道楼主为什么特意找你吗?”
这还是头一次见莫倾城叫自己名字,答道:
“我要是知道就好了,那天他就跟我说了两句话,莫名其妙的。”
莫倾城幽幽的目光盯着徐子仪,让他觉得有点渗人。
“我觉得他对你不怀好意,你可得当心。”
徐子仪不由诧异道:“我要去楼主那里告你状,居然敢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士为知己者死,为楼主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莫倾城:……
忍住打他的冲动,给他讲述利弊,人家是高高在上的一方霸主,为什么会平白无故找上徐子仪。
徐子仪听完也陷入沉思。莫倾城这是怎么了,按理来说不应该。出去一趟变傻了?
自己现在看不出来,但楼主肯定别有用心,不然怎么会拿无垢液给自己,我又不傻。是了,这次出去莫倾城就变了。
徐子仪摆出一副誓死为楼主效忠的态度,让莫倾城无语。
人家到时候把你卖了,你还傻乎乎替他数钱。算了,不管他怎么样,只要不干扰自己就行。
这一晚,两人各怀心思,莫倾城辗转难眠,徐子仪难以入定。
……
现在的徐子仪,好像成了给莫倾城看家的。在别人眼中就不一样了,莫倾城这是金屋藏“娇”。
只是这审美让众弟子不敢恭维,徐子仪虽然不丑,但也谈不上好看。
实力,相貌,财力,身份,样样都比不过少楼主,也不知道大姐图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