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谦介绍道:“快尝尝,这是我从一个做进口的香港老板那弄来的,说,市面上还没开始卖,一直给我推荐这酒,我尝了一下,还真是不错,层次很丰富,果香非常的明亮,我当场试完就让他给我送了两箱,这会给你们整来了一箱,我保证,绝对有惊喜。”他边说,边举着酒杯,拍着胸脯道。
费扬接过酒杯,先递给了雅颂,笑着示意她喝一口,自己也拿起来尝了一下,表情立刻舒展出满意的笑。
雅颂见状,也跟着喝了一小口。
柑橘、苹果、奶油、柠檬和矿物质混合的味道,复杂又醇厚,融合得非常自洽,果香却依旧没被掩盖,一股清新的酒气,不刺鼻,甜中带点酸,却又不涩,确实是好酒。
“果然好喝。”她和一旁的周莉敏不约而同地,脱口而出。继而,两人默契地相视一笑。
“是吧?”老谦头一个反应道。
“吃喝玩乐,这一方面,反正我们对你就没怀疑过。”一旁的文迁,把酒杯放到一边,说道,“不过,这点酒可费不着你什么功夫啊,是不是还应该有点重头戏?”
“那当然!”老谦的酒杯往身旁的美女一递,坐到了文迁旁的座位处,“好戏在后头,等着。”
就在大家翘首以待时,门外的两个服务生一左一右端着一大盘子白色的食材进入,另一旁的服务生已经赶紧在船舱中摆好了桌子,以便食材的摆放。
一个厨师装束的中年男子进来,在服务生的协助下,进行分食。
雅颂接过瓷盘子,闻了一闻眼前的食材,白色的质地,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异味,淡淡的肉腥并不使人反感,单见这味道和样貌,应该是什么刺身,但她印象中似乎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鱼类刺身。
在瓷盘子上的,还搭配了一点特制的蘸料,老谦让师傅介绍了吃法,她略带迟疑地,也学着夹起一片,蘸了蘸酱料。
冰冰的触感先袭来,咬了一口后,先是感到一口爽脆,继而是绵软的嚼劲,腥味已经被类似鱼露、酱油的蘸料所覆盖,留下的是浓浓的奶香,味道独特,并不特别好吃,但也不是难吃。大概是因为张雅颂本就饱腹感强,对这个并不感冒。
费扬吃完,看向她,问道:“怎么样?吃得惯吗?”
她微微地摇摇头,笑了笑,把食盘放到一边。他见状微笑,也把自己的盘子放到一旁。
宾飞宇吃完先说道:“谦哥,你这是什么啊?怪怪的。”
“怎么,不好吃?”莫家谦赶紧问道。
“也不是不好吃,还不错,奶香奶香的,还挺有嚼劲,味道很特别,就是吃不出是什么,感觉啥肉都不像啊。”
“哈哈我就想让你们猜猜呢,看你们能不能猜出来。”老谦故作高深。
文迁道:“别卖关子,确实猜不出来,赶紧说。”
“大西北来的骆驼,找的可不是一般的骆驼,都是刚养成的小骆驼,品种和年龄都是要求很高的,今天刚新鲜运到。”他一副自豪的模样。
“所以,这是骆驼身上的哪一个部分?”文迁的女朋友周莉敏问道。
“驼峰,这是刺身做法,待会还有烤整只的骆驼,全羊,还有……”他想了想,又欲言又止地道,“还有一些,等会吃了再让你们猜猜,都是你们绝对想不到的,买不到的东西就是了。”
雅颂闻说是驼峰,顿时有点反胃,拿起酒杯赶紧喝了一大口。费扬见状,宠溺一笑,顺手把她的酒杯拿了过来道:“喝慢点,这酒后劲大着呢。”
“可以啊,老谦,你这搞吃搞喝的,看来是没人能比得上你的了,以后咱们还是得带上你,不然什么好吃的、新鲜的都轮不上咱们第一个了?”文迁笑着说道。
“别的不好说,兄弟们就好这一口,我肯定给你们整好活上。为了咱们费少正式迈入三十五大关,我可真没少花心思啊!一会啊,精彩的,陆续有来!”老谦继而对着费扬说道:“怎么样,兄弟?说两句呗!”
“我没别的好说的,总之,你办事,我不只放心,还百分百满意。”费扬爽快道。
“那就成!高兴就好!”这时候,门外的人又抬进来一整只烤好的全羊,开始分食,老谦对着门口一个男服务生使了个眼色,那人便往外走去,他转过身来,拿起酒杯道:“来来来,敬我的好兄弟费扬大少爷一杯,祝他越来越帅得毫无人性,钱多得下下下辈子给我们花,都花不完!”
大家闻言均笑,也都举起了酒杯,互碰道:“生日快乐!”
此刻,甲板处一声巨响传来,空旷的大海上空忽然被照亮,一朵硕大又灿烂的紫色烟花绽放在船头处。随之而来的,是各色的礼炮冲天散开,音乐声在外响起,楼下的男男女女被这一气氛带动得欢呼雀跃。
雅颂眼睛虽没瞧见,但已经能想象到那些年轻男女们在楼下纵情舞动,杯酒交错的放肆场景了。
“The party is going on!”老谦举起手中的酒杯,扭动身体,随着音乐轻轻起舞,欢快地喊道。
雅颂见了,不由自主地就开心起来。其他人也闻风而动,起来舞动。
费扬也牵起她的手,两人走到了二楼船舱外,看着楼下欢快的场景,何止灯红酒绿、纸醉金迷,说是酒池肉林也不为过。
这可比雅颂想象的,要露骨多了。
她无奈一笑,举过杯子碰了碰费扬的酒杯,道:“生日快乐。”
两人正想静静品一口时,老谦又出现了:“兄弟,我说你,一直约你健身,你都说要陪女朋友,我还真当你是找借口,没想到是真的啊?看来是自从有了女朋友以后,彻底见色忘友了啊……真不够义气。”
“咱们两个对了快20年了,还不厌吗?你不该高兴,我不用再烦你了?”
“哟,你现在倒是这么说哈,以前天天拉着我们陪你健身的时候,我们嫌你烦,让你找个女朋友打发打发时间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把我们累的啊……那真叫一个,一个什么,狗一样的,你倒好,自己没有……”
没等老谦说完,费扬就往他厚壮的胸膛处支了一肘子,打断道:“别乱讲话,小心我……”
也没等费扬说完,老谦便心领神会,看了雅颂一眼道:“明白明白,”他嬉皮笑脸地,“跟嫂子两个人这也算是,有情人终成眷属了哈!兄弟,嫂子,我啊,真心为你们高兴,来,祝你们永远和和美美。”
雅颂笑着和费扬,碰了老谦的杯子。正当雅颂快要一饮而尽时,老谦鬼鬼祟祟地,往费扬衣袖处拉拉扯扯,声音小到她听不见。
等她喝完手中的杯酒后,老谦再次笑嘻嘻地看着她,正想问他们搞什么鬼呢,宾飞宇走了过来,手中不知拿了什么,边走边说:“来来来,发糖发糖。”
老谦闻言,赶紧一手抓过宾飞宇手中的糖,道:“有糖了有糖了。”说完,拉着宾飞宇就往回走,边走边回头,对着费扬二人说道:“嫂子,你们好好玩,我们下去耍了啊!”
说着,他们便和女伴下了楼,雅颂瞧见文迁和周莉敏在另一边的护栏处,卿卿我我,好不甜蜜。
“你要是觉得这里吵,我们到楼上去好了?”费扬问道。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