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洪还是呵呵的笑着,不知道为什么,秦正发现葛洪今天特别喜欢笑。“听说秦兄弟在七里涧打了一个漂亮仗啊?”
葛洪一边先拿出了一个火炉用火镰点上,接着开始摆弄几上的古怪器具,一边打趣的问秦正。
秦正刚刚落坐,有点不习惯,正看着葛洪摆弄,突然听到这样的问题,不禁有些诧异。要知道坊间传言中,可是没有他的,不知道葛洪从哪里得知的消息。
很是疑惑的问道,“葛兄不知道从哪里得的消息,千万不要说是坊间传言,坊间传言里可是没有我秦正!”
葛洪哈哈一笑,“秦兄弟,实不相瞒,你虽在坊间没有传出名声,但是我却在世家中听到不少你的事情。另外我这一次去给长沙王世子看病,稍稍也知道那么一点别的消息。”
秦正更加纳闷了,“世家会在意我?不会吧,我这次你也看到了,除了一点赏金之外,其他可是什么都没有。本以为凭这次的功劳可以再换个职位,百将之流我的功劳,应该是足够,看样子我是想多了。不过也好,起码还有一点赏赐”。说完他还呵呵笑了两声。
说道这里,秦正到是有点交浅言深的感觉。本来他不应该是这样的,但是不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葛洪,感受到他那些出尘的气质,感觉自己好像也有一些看透的样子,嘴巴不禁多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
葛洪也是有些诧异,这没有升职有什么好笑的,他肯定是不知道“呵呵”在后世还有一种讽刺的意味。
又感觉秦正似乎对自己很是信任,竟然在他面前表露出一些不满和颓然。不过原本他就觉得和秦正有缘,看他年纪又小,自己也是年少就父母双亡,不禁有一些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感觉。
语气稍稍有一些沉重的说道,“秦兄弟以后还是要注意说话,有些话最多只能放在心里,千万不能说出来,说了会给自己招惹是非的。”
说完,他慢慢的拿出了一些干枯的树叶状东西和其他不知名物品,放在了一个像碾子一个小槽中,用一个药杵似的东西不断碾压。
手上动作不停,口里又问道,“知道你为什么没有升迁吗?”
眼睛却始终盯着葛洪的动作。这俩人这会儿感觉手上的事情更加感兴趣,说话反而像是顺带。
此时葛洪又换了步骤,把小槽里的粉末全部倒入了一个小陶壶中,又从旁边的一个小木桶里倒了一点水,放在了火炉上。
然后才继续坐正了,看着秦正认真说道,“秦兄弟,我与你相交,贵在知心,当初你在我这里,毫不犹豫的救人,让我知晓你是一个善良的人,而我也愿意跟这样的人打交道,今天有些话可能也是交浅言深,不当之处,还望海涵。”
秦正看着葛洪怎么突然这样严肃了,也是学着正了一下坐姿,开口道,“葛兄言重了,有话尽管说,虽然我们见面不多,但我觉得是神交已久,与你也甚是投缘,不然我也不会跟你说刚刚那些话。”
“好,那我就直说了……,秦兄弟你之所以不能升迁,主要因为,你不是世家子弟。实不相瞒,我本也是世家子弟,但是现在已经是家道中落,就是我这样,刚一从军,起点也比你高,可惜也是因为家道中落,后来虽立了功,但也没有得到升迁,才一气之下从了医。唉,这个世家是世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