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它去给白术护法,会发生意料之外,它不能承受之重的恐怖之事。
这是源于它作为动物的直觉所带来的感受,让它心惊胆战。
妖灵在心中思索着如何去应付白术的命令式请求,心下想着逃避。
可它在权衡利弊以后,决定还是要帮助白术,这也是它的天性决定的。
动物的天性便是只专注于眼前的危机,不会考虑以后,比较极端。
因为动物在自然界中并无像人类一般长久以种群和社会性群体那般存在。
所以在它们的心中,今日能活下来就已经是极幸运的事情了,没有过多的精力去思考明天的好坏。
努力活过今天,不想明天!
而这是妖灵以及其他一切刚诞生的妖物的第一思考准则,这是人类所不能理解的。
妖灵思索片刻后,还是不明白自身的心慌之感从何处而来。
只好放弃思考,不然妖灵觉得自己的脑袋要炸。
慢慢地,妖灵觉得有些发困,猩红的眼睛闭阖起来。
二楼的房间突然响起了一阵呼噜声,这妖灵不知不觉间竟然已经睡了过去。
一夜无言,第二日清晨的太阳又照耀起大地。
小男孩继安的家中,至元道人在朝阳将升未升之际就已然苏醒了过来。
微微一动,发出的声响就惊醒了一旁的张昱。
张昱自火炕上睁开眼睛,稍稍一愣,看了眼至元道人就不自觉地望向身侧躺着的小男孩继安。
继安依旧在梦乡中,因为二人发出的动静极其细微,并没有惊动他。
继安咂巴了下嘴,表情比昨日看去要平静了些。
张昱见状,不由蹑手蹑脚地走下地去,为三人去做早餐。
至元道人则是还盘腿坐在那里闭目养息。
在做早餐的过程中,张昱尽量轻手轻脚,却也难免发出了动静。
而这直接将继安从睡梦中惊醒,在他的脑海里似乎还停留在前日黑衣男子掳走他姐妹的那一刻。
直接从炕上直愣地坐了起来。
不过他突然的动作并没有吓到至元道人,他半睁开眼睛,看向坐起来的继安。
而继安则是大口地呼吸,仿佛要贪婪地将面前的氧气全部吸入自己肺中。
喘了好一阵,继安才将目光自脚下转移到身旁的至元道人身上。
而正巧这个时候,张昱也已经将早餐做好,将之端了进来。
继安此刻有些发愣,只见张昱利索地将炕桌端到了炕上,将早餐放到了桌上。
只见早饭有十几张烙好的家常饼和疙瘩汤,炒鸡蛋与一碟拌好的咸菜。
继安一看这早餐,昨日并未吃什么东西,只是喝了些汤药,现在肚子早已经饿扁了。
只是还算懂些礼貌,望着面前的至元道人与张昱,低声询问道:“不知道二位是谁?为何会来我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