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中规矩凝晳是不懂，但强烈的求生欲，让她想到，在这个没有人权的世界，现在还是籍籍无名的宫女，万事先跪着比较保险。

德妃拿起茶盏，饮了一口，悠悠然又问。

“兆佳？是尚书马尔汉之女？”

凝晳不清楚“自家身世”，也只能把头尽量贴在地上，不敢抬头，也不敢说话。

“凝皙，凝皙。”德妃娘娘连着将我的名字念了两遍。

“名字倒也是个好名字，起来吧。胆子这般小，唯唯诺诺的，你这样在温蕙身边，教本宫怎么放心。”

八公主放下茶盏，握在手中，开口：“回额娘话，凝晳先前在宜娘娘那当值的时候，失足落水，前些日子才大好，今日刚当差，或许有些手生了，不打紧的，再调教些时日便是了。”

“原来这孩子就是上个月落水的那个宫女？大病初愈便知道回来当差，也是有心的人。温蕙你便好好调教，再留在身边，不然便遣了去，你们姊妹三个，身边到底需要些妥帖的人。”

八公主开口，德妃也不好拂了她的意思，便也作罢，不提要将凝晳调走的事了。

凝晳这才放心，方才不过几句话的时候，自己就差点被“轰”出去，细想真是让凝晳心惊肉跳，久久不能平复。

五公主抬眼看了看窗外的天色，说：“这会子皇祖母怕是醒了，我也得回去了。欣意，温蕙，灵娴，皇祖母说了，要是在宜娘娘这住不惯，大可以搬到慈宁宫去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