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晳，你醒了？谢谢老天爷，你终于醒了！”

凝晳刚睁开眼睛，便听到棠玉激动不已的声音。

“棠玉，你去温太医那边，请他过来一趟。冬喜，去和十三哥报个信，说凝晳已经醒了冬芷，也去德娘娘那边说一声。”

“哎。”棠玉得了温蕙公主的吩咐，小跑着去找太医过来了。

温蕙公主见凝晳睁开眼睛，放下绣棚，便过来扶起凝晳，“你可觉得渴吗？还是觉得饿了？”

凝晳这才发觉，嗓子已是渴的不行，好似有炭火在里头焙着，干燥像猛烈的日头下晒过的纸张那般干而脆。

“水，想喝水。”久未饮水，凝晳发出的声，也是难听到了极点，像随意拉动的二胡弦音那般嘶哑，干涩。

温蕙公主赶忙去倒水，亲自拿了水杯，扶着凝晳饮下。“慢些喝，莫急。”

凝晳慢慢地饮着，饮足了三大杯水，声音才恢复过来些，见温蕙公主亲自给自己端水，有些不好意思，便问道：“公主，我这是睡了多久？”

温蕙公主扶着凝晳躺下，在她身后放了靠垫，凝晳半躺着，温蕙公主又取过薄薄的被子，替她掖好。

“你足足睡了五日，不过太医先前也说姐姐失血过多。能多睡些也是好的，可以休养元气。”

“失血过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