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锐利站在指挥车上面，右手举起来之后又猛地向下挥去。

“所有的坦克一起射击！！！”

十二辆坦克的炮管同时喷出橘红色火焰。

炮声很大，把空气都震裂了，发出尖锐的爆鸣声。十二发高爆穿甲弹以每秒一千七百米的速度从炮膛中射出，在空中留下十二道白烟。

零点三秒之后，炮弹就打在了地标大厦一楼的大堂上。

第一发炮弹打在大厦正门的玻璃幕墙上。钢化玻璃被弹头击中之后破碎成很多小片。墙上的碎片像瀑布一样掉下来，砸在地上发出连续不断的声响。

第二发，第三发炮弹紧接着击中了大堂的承重柱。钢筋混凝土柱子被炸毁后，钢筋弯曲变形，水泥碎片向四周飞散。

第四发到第十二发炮弹穿过破碎的玻璃幕墙进入大堂，在丧尸群中爆炸。

爆炸声一个接一个地响着。大堂里的空气被爆炸产生的冲击波压缩后，形成一股很强的气流从破碎的玻璃幕墙缺口处喷出来。气流里面混杂着灰色的水泥粉，碎玻璃渣，以及黑色丧尸血液等。

林凡站在广场上，眯起眼睛往大堂里面看。

爆炸的声音大概有五秒钟左右。五秒之后，爆炸的声音慢慢变小，只剩下水泥碎片掉在地上发出的噼啪声，玻璃碎片滑落时发出的沙沙声。

灰尘渐渐消散。

大堂里面的情况开始慢慢显现出来。

一楼大堂的玻璃幕墙已经全部消失，只剩下了一个大洞。断裂的钢筋从混凝土中伸出到空洞边缘，已经变形了。大堂里有两根承重柱被炸毁了，天花板上的混凝土板也塌了下来，形成了一个倾斜的斜坡。

大堂里面地面到处都是横七竖八的丧尸尸体。

三百只丧尸在爆炸之后几乎没有完整的了。大部分丧尸的身体被冲击波撕裂，四肢跟内脏散落在地。有的丧尸被炸飞的碎片射穿了身体，在上面留下一个拳头大小的洞。还有的丧尸被爆炸产生的气浪掀飞撞到墙上，骨头都碎了，瘫在地上。

黑色的血液在地上汇集起来，形成一个个黑色的水洼，沿着地面的裂缝流到下面去。

林凡把对讲机放下之后，就环顾四周的大堂。

“确认所有目标都已经全部消灭完毕。”他说。

武锐利从指挥车顶上跳下来，走到林凡身边。

“一楼大堂已经打扫干净了，”武锐利说，“那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林凡抬起头来望着地标大厦上面。

“大厦里面还有没有被消灭的丧尸，”林凡说，“张正平，你带突击队进去一层一层地清。李敏，你们步兵营负责把守好大厦门口，防止丧尸逃出去。”

“是！”张正平和李敏都说。

张正平转过身来，右手一挥。三十名突击队员从猛士突击车后面跳出来，跟着张正平一起冲进了大厦已经坏掉的大门里。

李敏转身之后就发出指令。三个步兵连队分散开来，分别把守着大厦一楼的出入口，地下停车场的大门，以及消防通道。

林凡站在广场上，目光望着大厦的顶层。

他总觉得，有什么东西，正盘踞在这栋大厦的最高处。那股气息，不太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