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裴伦道:“怎么,难道忘忧谷里还有许多机关么?”
姑娘冷言道:“你试试就知道了。”
薛恒一听还有这么多的机关,于是拱手说道:“姑娘,在下与姑娘无冤无仇,今日前来,只是有一事相求。”
姑娘说道:“何事?”
薛恒说道:“家师前几日遭人暗算,中了“九鈡山”的齐眉鞭法,导致功力大损,受了重伤,如今还是卧床不起,在下前来只是恳请荀神医救命的。”
姑娘冷冷笑道:“你们被“齐眉鞭法”打了,怎么不去找他们要解药,反而来到这里了。”
薛恒十分焦急的样子说道:“你有所不知,那齐眉鞭法伤人之后,小伤自己会痊愈,但是大伤却难以医治,那是属于内伤,不是外伤。”
姑娘嘿嘿一笑,说道:“即便如此,那又与我们忘忧谷何干。”
薛恒说道:“荀神医妙手回春,有他老人家出马,我师傅的伤势才能得到救治。”
“是啊!天底下也只有荀神医能救的了他的病了,希望姑娘带着我们去找荀神医吧!”在一旁的姚思突然插嘴道。
“你闭嘴,关你什么事情了,管好你自己就行了,你还管别人干什么。”姑娘对着旁边的姚思嗔道。
姑娘对着薛恒说道:“我要是不答应带你去呢?”
薛恒忽然双手握拳,狠狠的咬了牙,脸上的肌肉颤动,显然是愤怒至极,狠狠的说道:“你要是不答应,那我就把你抓了,看那荀老儿救不救你。”
姑娘冷笑道:“果然如此,想要抓住本姑娘,想都别想,没门。”
薛恒大喝一声,飞身跃出,拿出夺魂钩,姚思一看到这兵器,顿时脸色大变,心知如果被这兵器所伤,那绝计是活不了的了。但是苦于自己没有兵刃。
只见那姑娘也是飞身掠出,夺魂钩上毒爪本是一个机关,没有发射的时候,便和带毒刺的长杆连为一体,为一近身波及的兵刃,薛恒挥动夺魂钩朝着姑娘头部直刺而上,姑娘头朝侧面一闪。
弯刀横挡,薛恒猛地又是收刺,从姑娘的腰部又是一刺,姑娘旁边一闪,一刺不中,随即朝着姑娘的身侧横扫而过,姑娘惊呼之际,弯腰倒下,那黑色森冷的毒针便从姑娘的要不掠过。但薛恒却是手腕翻转,那毒爪便突然朝下,从前向后带过。
想要在姑娘的肚子上划上一个口子,惊险之际,姑娘猛地将弯刀送出,那毒爪便抓住了弯刀,一触力的瞬间,毒爪便在薛恒的拉扯下猛的往回带动。那姑娘奋力抢夺,但是怎么抢得过薛恒。
但见姑娘忽然身子朝着左侧一个侧翻,双手握住弯刀,将那毒爪也猛地一个旋转,忽然爪口向上,弯刀便挣脱了那毒爪,随势而发,姑娘飞身而起,朝着那薛恒右侧肩膀刺出,刀锋凌厉,动作迅捷。
薛恒见势忽的刺杆侧挡,肩膀后撤,“当”的一声,两个兵刃相撞,薛恒肩膀运转内功往前一顶,一股大力,将那姑娘推开,随后夺魂钩向前送出,不待姑娘站稳,便向着姑娘喉咙刺去。
姚思大叫一声:“不好。”欺身而上,快到身前之时,往后仰身,便从地下滑过,左手弹出,抓住薛恒手腕,奋力一推,那薛恒左手便被推向上,随之右掌送出,直打薛恒的左胳膊肘,薛恒见状,大吃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