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老五带着两个人,从偏东面上山。
另四个人,从偏西面上山。
西面的路坡度大,但距离近些,四人用了近半个时辰,爬到山顶,远远观望铁远生火处。
这四人还是很谨慎,远远观望了一阵,只见火堆火还未熄,没发现铁远踪迹。
二人在一旁躲藏着,另二人上前去查看。
走到近处,但见火还燃着烟还冒着,旁边地上扔了一堆没啃干净的鸡骨头,上面的肉半生不熟。
一人踢了踢鸡骨头,对另一个人说:“妈的傻小子还能吃上肉,咱们早上吃的都没肉。”
另一人说:“被他捉到了只山鸡。”
这时一支箭从旁边树林飞出,“哆”的一声插在先前说话那一人后心。
那人身体一晃,背上巨痛,他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伸手想去后背够,但是够不着,面上痛苦地看着另一人。
另一个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转过这人身后一看,发现他后背上插了根细木杆,杆尾上还有三片羽毛。
他也没见过这玩意儿,不知道干什么用的。
那人还在伸着手想去够后背上的箭,这时树林中第二箭射来,但是因为重量不平衡的原因,此箭明显飞行线路不稳,在空中跑偏了,从他二人身边,离了有七八米远的地方飞了过去。
另一人还是没明白怎么回事,但是感觉身旁有一物飞了过去,眨眨大眼睛,想了想才想起来要躲,但是视线中感觉又有一物飞来,噗的一声,扎在胸膛上。
侧面树林中藏着的二人倒是能看见有箭支飞过,因为身处侧面,能看到箭的全身,能看到箭的移动距离。
但直面箭支时,只能看到飞来箭支的截面,一是面积太小看不清,二是看不到来箭的距离变化,根本来不及反应。
这两人顿时都坐在地上,一时并不死。
藏着的这二人,互相看了一眼,咧咧嘴,各使了个眼色,拿着刀剑悄悄往半山腰退去。
前心中箭的,跟后心中箭的二人,跪坐在地上满头大汗,喘着气,说不出话来。
铁远见另二人确实退下去了,估计着另一侧的三人也快要上来了,便换了个位置,躲在那三人来路的斜侧面等着。
不一会,见到了那三人身影。
彭老五走在前面,其余二人跟着,都低着头从林间坡地向上走来。
铁远居高临下,隔着六七十米,弯弓搭箭,在林木间来了一个小抛射。
这一箭什么都没射中,箭飘得很远,从空中划过,斜插在那三人侧后方20多米远的地面。
彭老五听到弓弦声和箭羽破空声,甚至听到箭射在地上,发出轻微的一声响。
彭老五停住脚步,四下看看,认真听着,问旁边人:“什么声音?”
“啊?”旁边的人说,“……不知道啊!”
这时又有一只箭在空中画着弧线抛飞过来,正中那人胸膛。
那人低头不可置信地看着插在胸口上的箭,抬头咧嘴看了一眼彭老五。
彭老五也没见过这东西,但心思一转,赶忙躲到一棵树后。
铁远这一箭本来瞄的就是彭老五,但距离比较远,箭飞得又不稳,再加上又是抛射,没有准头,误打误撞,射中了另一人。
还有一人,见了也忙找树躲到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