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间,南宫竺来寻萧凌寒下棋。
二人手谈半局,南宫竺随手拿过身边茶壶,清透的碧色汁液倾流而出,一股异香缓慢升腾。
“咦?”南宫竺本来注视着棋面,此时禁不住看向茶水,杯中茶水清澈碧透,仿佛不染纤尘的美玉,“这味道从不曾闻过,是你新研制的?”
萧凌寒看了眼他手中杯,略显心虚的别开视线,只淡淡开口:“是否快输了,顾左右而言它?”
南宫竺嘿嘿一笑,将杯子凑近薄唇,浅浅啜了一口,顿时双眸灿亮:“好茶!”
萧凌寒一言不发,冷着脸盯着棋盘,恍若未闻。
“齿颊留香、芝兰清气,嗯,果然是难得的好茶,比以往喝的多罗兰要好上百倍!”南宫竺赞不绝口,“凌寒,给我包两斤呗。”
萧凌寒终是抬眸,眉目轻浅的冷冷瞪着南宫竺:“你可知连我都只有这一壶?”
“呃……”南宫竺被噎了下,疑惑的道,“这茶竟如此难得?”
然而见萧凌寒一本正经不似说谎,心中便信了,接着他嘿嘿一笑,颇为感动的道:“就说嘛,你我兄弟情深,这种难得的好茶也舍得与我分享!”
“……”萧凌寒有些无语,这茶壶自从搁置在这儿就一直未动过,是他自己拿过来煮的好么?
只是没想到搁置一下午,仙蓊草的香气倒越发浓郁了。
他拾起一白子,优雅的抚袖,将白子轻巧的放到棋盘一处,棠红的薄唇微启,清冷的嗓音中带着一抹似有若无的深意:“这茶并非我亲制,不过她也不算白费力气,就当与你赔罪好了。”
谁叫她想杀你未婚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