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龙仔细看着候弓怀中睡穴被封而沉睡的朱雀金玉律,翻开眼皮检查瞳孔。他转身向後头拂袖挥手示意,只见七名青衣人与一名朱衣人上前,此福船官兵已不复存在,全命丧山猛之刀。
一名朱衣老者来到候弓前面,恭敬对他鞠躬:“谢谢你照顾朱雀当家。”
“老先生你是?”候弓道。
“小的之名不足挂齿,我是朱雀座下鬼宿,多谢少俠拯救金玉律。”朱雀星宿在金玉律失踪後,不得已也供青龙调遣,原本也有朱雀七星宿在船上,但新进的星宿在快绝的山猛面前走不过一招,喉咙全被切开。
“应该的。”候弓谦道。
“青龙,看你房宿干的好事。”鬼宿向青袍青龙喝道。
青龙闷哼一声不答话。
旁边一位年轻的青衣女子脸色苍白。
鬼宿继续道:“我朱雀与你向来井水不犯河水,四神座下星宿死伤大遍,你旗下星宿未有损伤这疑点我就不跟你讨了,没想到居然敢对我当家出手。”
“你想怎麽样?”青龙道。
“这事我做不得主,你先将魅惑的解药拿出来。”鬼宿道。
青龙向年轻少女点头示意。
青衣少女从怀中取出数枚瓷瓶,仔细端详後,才将一个碧绿瓷瓶递给鬼宿。
鬼宿先将金玉律睡穴解开,让她服下丹药,甫解穴时金玉律在候弓怀中骚动挣扎,热情的向候弓又拥又抱,搂住候弓的脖子亲上几口。
金玉律解药运作後,初时仍昏沉贴着候弓的胸膛。
“放我下来,我自己能站。”金玉律羞涩道。
金玉律身形不稳,老者鬼宿急忙上前搀扶,金玉律想要自行站立,连忙推开鬼宿的手,身子一晃,却向後倒入候弓的胸膛。
“别逞强了。”候弓微笑。
金玉律双靥比未吃下解药前更通红,挣扎站起身,好一阵子才能自己站立。
“你歉老娘一次人情。”金玉律看向青龙:“而你现在必须告诉老娘,为何司空盗观会损伤惨重。”
“第一个原因是黑风寨被灭,不少盗观兄弟被杀。”青龙道:“第二个原因是白法生,他是最新一任的司空观月。”
“为何他要紧追着黑妖狐不放,我司空盗观向来与黑妖狐无仇。”金玉律思索。
“胡菲唯呢?”候弓问道,料想此船非司空盗观者应尽被山猛所杀。
青龙弹指示意,青衣使者将胡菲唯从舱内抬出,只见胡菲唯目光流转看着候弓,一动不动连眨二次眼。
候弓知道定是被封住了穴道,这推宫活血的解穴法子自己可没学过。
“谁能帮我解开穴道。”候弓问道。
青龙挥手示意,抬胡菲唯出来的青衣人立即上前要替她解穴。
“咚”
却见青衣少女突然跪在青龙之下,抱剑叩头,是刚那位给朱雀解药的女子。
“若是不能替父报仇,我二十七位姐妹愤恨难平,还请师傅给弟子亲自手刃仇人。”青衣女子跪下道。
“报仇?”候弓诧异。
“她是前房宿的女儿,也是现任房宿柳如媚。”青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