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好痛,我的耳朵,我的耳朵。”徐率哭喊,被缚的身体痛苦扭动。
“公子!”翠袖惊道,未料黑妖狐竟无视胡菲唯的安危。
“我不喜欢有人跟我比狠,我不会再说第二次。”黑妖狐冷冷道:“白法生在哪?”
“他在红旗帜的福船。”翠袖平稳说道。
“候弓,帮我救出胡菲唯。”黑妖狐面向候弓道,对候弓无比信任。
黑妖狐将胡菲唯生死托付在候弓身上,此刻的她有远比胡菲唯安危更重要的事:杀死白法生。
此时徐率命在旦夕,翠袖点头向黑影示意:“动手。”
“咔啦!咔啦!咔啦…!”轻舟的船底破起数个大洞,船身登时涌入大量河水。
黑妖狐望向包围轻舟的三艘福船,只有前面一艘福船挂着红旗,馀二艘一左一右分别挂着青旗与蓝旗。她脚往舟缘一点,飞身上挂着红旗的船飞去。
“放了徐率公子。”翠袖道。
“臭脆鱼,你先放了胡菲唯。”候弓道。
翠袖蹙眉,转向河中咕讲了几句话。
“这麽僵持下去也不是个办法,我们上船细谈。”翠袖指了身後蓝旗福船。
水已淹至膝盖,轻舟转眼即将沉没,蓝旗福船伸下。
露清晓一手抓住候弓背心,奋力向船上掷去,右手抓住被麻绳层层捆绑的徐率,左手挟着被点中穴道的朱雀金玉律,她脚底运驰风劲,飞奔上船。
候弓在空中重心不稳正要跌向甲板,却见露清晓已出现在候弓身旁,伸手往他腰部一带,候弓脚已踏实落地。
周围满满的弓箭手凝箭待发,与当日候弓劫走的情形一样。
翠袖从绳索爬上船,但身边却无胡菲唯的身影。
“臭脆鱼,胡菲唯呢?”候弓道。
“……放了徐率公子,胡菲唯安然奉还。”翠袖道。
“安然个屁,杀了他们,我叫你杀了她们,还在等什麽?”徐率见周围满是自己的手下,想要一雪前耻。
弓箭手心中动摇,不知是否该遵从公子命令。
候弓心中甚是担心胡菲唯,他向山猛下令道:“山猛,去救胡菲唯,别让任何活人挡你的路。”
山猛点头,闭眼仰头朝空中嗅闻,反而向高耸船桅顶上窜,接着身子却向另一艘青旗福船跃去。
“好啊,臭脆鱼你耍我们。”候弓质问,他相信山猛的判断,胡菲唯定不在此船。
“我只说要细谈,没说过胡菲唯在这船上。”翠袖直言。
“咚”“咚”“咚”……福船舱内传出重响,异於鼓声,随着沉重的声响,船身开始晃动倾斜。
露清晓知道这个前兆,料想是上次与自己对阵恶战的碧眼罗刹。
“候弓,去帮山猛。”露清晓看向身受内伤的候弓,我无暇保护你,你若在会害我分神。
露清晓不等候弓回话,径自抓起他的身体往青旗福船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