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麽会不给她解药呢,我天天都给她解药。”房宿淫笑。
“你这下流之辈。”候弓愤慨。
“向来只有风流快活,没有下流快活,正所谓人不风流枉少年,劝你也把握一下。”房宿身形一晃刻意站在候弓面前。
候弓凝劲砍出水月剑法斩之形。
刷。蓄满劲的一斩。
房宿只觉劲风拂衣,头发飘逸,露出享受自在的神情,他的身形实际上在候弓的攻击范围之外。
足可证明候弓的眼睛已开始分不轻距离,迷蒙起来。
候弓亦明了,身体已逐渐透支。
“呼呼。”候弓气喘如牛,背部受的五下重掌,令他气息受阻。
候弓再度挺身一剑阻挡房宿,一剑送出,胸口热血翻涌,鲜血满喉,眼看就要溢出。
可不能让房宿看出自己的弱势,候弓将满嘴的热血一口吞下。
“你只是个会精妙剑法的道士,斩击和身手都不凡,想活命就得先学会放弃。”房宿侧身闪过候弓一剑。
“绝不。”候弓嘶声,不肯轻易放弃。
“冥顽不灵,小道士下地狱吧。”房宿决定猛下杀手。
房宿从候弓侧身进攻,正要拍出一掌,击向候弓的脑袋。
候弓眼珠捕捉到身影,正要刺出一剑,无奈手臂像死了般无力垂下,候弓能站立已经是奇迹了。
房宿正要给候弓致命一击,胸口却射入柄匕首,决斗双方微一惊讶,突然雷声震耳。
剑先至而雷後发。
“轰”霎时室内闷雷,柴房四壁震动。
这轰隆雷声,候弓再清楚也不过了,只有斩龙剑的奔雷式才有如此凌厉的攻击。
候弓回头望向露清晓,果不奇然已经清醒了。
露清晓幽幽转醒,她没看见候弓被房宿偷袭,却见候弓屡屡落下风,本不打算帮这不成材的师弟。
但看房宿下杀手,拾起金玉律的匕首,灌以奔雷劲,奋力射向房宿。
“司空盗观四神青龙不会放……”房宿话未说完即倒地不起,这刀直穿心脏,血液直流,他连交代遗言时间也无。
一代风流公子青龙房宿被露清晓轻易杀了。
露清晓向候弓招手,示意过来。
候弓见露清晓身体已无大碍,身体与脑袋竟然霎时都忘记自己身上的伤势,来到露清晓身旁。
露清晓勾手指示意蹲下,候弓只好依言俯身。
露清晓冷不防赏了候弓两个巴掌,力道之响不下於方才的奔雷匕首。
“师姐,你为何打我。”候弓捂着高高肿起脸颊。
“我是师姐,我高兴打你三个耳刮子都行。”露清晓别过脸,不敢正面瞧候弓,她可不想把将自己羞死人的梦境让候弓知道。
候弓亦不回嘴,他知道清晓师姐心中在想什麽,候弓可不想告诉露清晓梦境是真的。
说出来真相之日,必定是自己的死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