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先生指的是绛草冷还的醇香。”候弓道。
“这是绛草冷还的香气!”中年男子惊道。
“是,清晓师姐有服用过绛草冷还丹。”候弓坦然道。
“绛草冷还其中一个功效是辟百毒,怎麽可能虚弱成这样。”中年男子道。
“清晓师姐身上还中了唐门奇毒‘赤胭花粉’。”
“赤胭花粉?没听过。”中年男子喃喃道。
候弓问道:“阁下是否是药王。”
“药王?我看起来有和那家伙一样顽固嘛?”中年男子道。
候弓正思索中年男子的来历,忽听见远方有人纵声长啸:
“苏媛,你上哪去了。”
围观人群中一名回族服饰的白衣少女向後头招手,娇声回道:“梦阳,快来这里有好东西可以看。”
“苏媛,你别跑了。”一名布衣书生打扮的青年跑到回族少女身旁喘气:“我们还有要紧的事要办。”
白衣少女是苏媛,布衣书生是李梦阳,两人在知道詹泥絮死後,一直以来都在中原听从慕容无霜的调遣。
“我上次来中原都在打打杀杀,都没有玩够本,这次当然要好生见识见识。”苏媛道。
苏媛长年深居昆仑山,足不出山二十多岁仍童心未泯,身没涉过大漠沙,脚未踏过长江泥,中原一切都令她十分惊奇。
与李梦阳每到异地任务,也拉着他一块游玩,增加一名共犯,有李梦阳作伴,大江南北共游不亦乐乎。
“都多大岁数了,还那麽贪玩。”李梦阳笑道。
苏媛重重踩了李梦阳一脚,表情阴森凝重:“你说什麽?”
李梦阳笑容凝结。
“我是舍命陪淑女。”李梦阳莫可奈何苦恼。
“我可没有偷懒喔,你看徐率公子不是给两名青衣道士和白衣书生打扮的人抓走吗?我瞧这两个没羞没臊的小道士说不定就是我们要找的人。”苏媛手指着露清晓和候弓道。
“这不可断定。”李梦阳摇起木扇。
“可这两道士亲热举动实在惹人争议。”苏媛道。
“你是吃不到葡萄,说人葡萄酸吧。你也想嫁了?”李梦阳调笑道。
“你再说一句激本姑娘,试试,呵~”苏媛往自己的拳头哈气。
“比拳你打不过我。”李梦阳直言,他年纪虽轻但可是崆峒神拳门四川分支的指导师父。
“原来堂堂的崆峒李梦阳是一个会对女孩子动手的男人,怪不得你娶不到老婆。”苏媛道。
“我李梦阳哪儿打过女人来着?方才一头白母牛踩我一脚我都没跟她计较了。”李梦阳满腹委屈,苦着脸道。
李梦阳脸形扭曲,苏媛以昆仑惊龙掌冷不防痛击李梦阳做作嘴脸。
“满分。”苏媛一脸骄傲。
李梦阳捂着脸,苏媛这记拳他完全没堤防,也没想到苏媛会来真功夫。
“以後,别提说你是崆峒神拳门师傅。”苏媛作一幅鬼脸道:“丢脸,难看。”
李梦阳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