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猛将饼仍还候弓,黑影少女闯出门外觅食。
候弓心想:应该不会把马给吃了吧?的确应该把那砍断的马脚带着的。
胡天地望着离开的黑影少女山猛,又看向西侧的木窗,窗外正是马厩。
众人仔细听外侧动静,无马匹哀号的声音。
候弓料想山猛是跑去山中更远处打猎。
候弓乾咳一声:“胡前辈,你怎会遭到官府抄家追杀呢?连你的女儿也牵连进来。”
“前辈?”胡天地道。
“你与我青城派掌门熟识,我师傅露剑萍与掌门同辈,自然你是我的长辈。”候弓道。
“只是称略罢了。”胡天地面无表情道。
“望後辈无礼直切正题了,你为何会被朝廷悬赏五千两,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候弓道。
“我胡天地乃是被朝廷陷害!”胡天地声音激动,颤抖了起来。
“可否告诉我详情。”候弓道。
“杭州近年旱象频生,烈日终年不衰,收成欠佳。”胡天地道。
四川位於上游地带,与苏杭不同,溪流湍急,水虽然难蓄,但四季有雨。巴蜀两地也是长江水的重要源头,候弓只觉艳阳比起往年更频繁,并不以为意,没想到下游竟然闹起粮荒。
胡天地接着道:“苏杭县令‘白法生’下令开官仓,却发现仓内无任何一袋米,一千石白米凭空消失。”
“被人偷走?何路人马敢强抢官粮?”候弓惊道。
“盛传是黑妖狐用计取走一千石米,更有人密报我与黑妖狐挂钩。而在我胡家在杭州的旗下米仓确实被搜有官粮麻袋,人证物证确凿,县令便发出檄文,先斩後奏,悬赏千两。”胡天地将追缉之因,娓娓道来。
“所以你真有拿走一千石米粮?”候弓疑惑。
“没有,我的……我乃是正当商人。”胡天地说到激动之处,话语结巴。
露清晓却听出来胡天地并未从实招来,那结巴不是因为激动,而是他刻意改口想要隐瞒重要的事情。
“你可是毫不犹豫就杀了那带头赏金侠客。”候弓道,言下之意对於正当两个字极为怀疑。
“那种下三滥算什麽侠客。”胡天地嫌恶道。
“但你的确杀了他。一条人命从此就扣在你头上。”候弓直言。
“在两个月前,我也没想到我可以这麽冷血的杀死一个人。”胡天地感叹,忽地话锋一转:“我若不杀了他,他就会再度挡在我眼前,带领更多的追兵,敌人一多,我便无法有把握能保护胡菲唯。”
胡天地两个月来东躲西藏可让他吃尽苦头,同样的错误胡天地不会再犯第二次。。
“为何不投案自首?”候弓道。
“那张檄文写的是生死不论,陷害我的人必定准备周全,我在牢中是不可能活到开堂。”胡天地道。
“你与黑妖狐又是何种关系?”候弓问道,黑妖狐与此事牵连重大必须分辨清楚。
“我与黑妖狐确实有交集,但这是私交,与我家族无关。”胡天地坦然。
“知情不报,也是一条包庇罪啊,若在公堂之上又多了伪证罪,写在证词之上有多了一件使公务员登载不实。”候弓侃侃而论。
“你与黑妖狐不也认识?”胡冷唇反讥。
“在下与黑妖狐只是一面之缘,并不熟捻。”候弓连忙摇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