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清晓沉默不语。
“但是胡家满门抄斩乃是朝廷颁发的檄文我青城派不便界入。加上露清晓剑被封,胡家一事就此算了。”露人和道。
候弓抚肩抢道:“弟子不才,待伤势愈合後愿意为掌门效劳。”心中却想若是不小心找到他们,发现他们胡家罪有应得,这赏金便可纳入自己口袋。
“你的伤势要痊愈至少也要六个月。”露天时道。
“只要伤不在渗血弟子已可执行师门任务。”候弓道。
“好,候弓你尽力而为,不可勉强。胡家一事便随缘。”掌门露人和道。
候弓的确只能随缘,若是期间内胡天地被人抓去问斩也是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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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弓将下半身沉入澡盆之中,保持胸口以上不落入水中,露清晓所留下的腥红丑陋伤痕仍在胸口,只是将绷带拆开,未愈合的伤口又留下血水。
相隔一个月才回到澡堂,久违了一个月的沐浴。
应该把师傅抓来洗澡的,山猛一头乱发是也应该用先然洗洁剂皂角无患子搓揉。
不过露剑萍的发丝如春雨绵密滑顺,一般人也看不来是位落拓江湖的武林高手。
澡堂袅袅蒸雾中一青一黑两道身影走近候弓。
候弓细看之下才发现正是露清晓与山猛,两个可能比候弓未洗澡天数还要长的人。
“师傅丶山猛来洗澡啊。”候弓笑道。
你还记得我说不可起魔心之事吗?
候弓虽泡在热水之中,背脊却开始发凉。
“为师很伤心。”
“谁敢欺负我师傅,我候弓第一个教训他。”候弓大声嚷嚷。
“山猛听令。”露剑萍喝道。
山猛歪头憨笑。
“用这个帮候弓擦遍身体。”露剑萍嘱咐,抛出纯白丝瓜络。
山猛接住丝瓜络,身形霎时消失,一道黑影在蒸雾里飞窜。
“等等,山猛我是你的主人,你怎麽反而听师傅的话。”候弓急喝。
在山猛的脑中已建立了金字塔阶级链,露剑萍的指令优先程度在候弓之上。
主人的主人就是高不可侵,须完全服从。
山猛一把制服候弓,完全无顾候弓的痛楚,径自拿着丝瓜络往候弓身体使劲搓揉,好几次触碰到肩窝剑伤。
候弓连连叫疼。
丝瓜络上涂有露剑萍珍藏的“九凝创药”,是魔教赠与的异宝,对於剑刃之伤愈合有奇效,更能强身健骨。
这药她只用过两次,此次帮助候弓剑伤,与露剑萍自己的断臂之伤。
候弓趁山猛转移至身後刷背时,突然一掌拍水,溅起大片水花,遮住山猛与露剑萍视线,未穿衣服随即奔出澡堂。
露清晓看见候弓一丝不挂的裸体,登时惊呼:“啊!啊!!!!!!!”
“师姐我觉得该尖叫的应该是我。”候弓看露清晓衣冠楚楚,自己反而衣不蔽体。
露清晓往腰中一探,探了个空,露清晓才想起她输了决斗,为消弥戾气,将配剑归还与铸剑卢。
池中山猛与露剑萍全身衣裳湿透。
露剑萍向山猛点头示意,山猛便跳到露剑萍身旁,将腰带轻巧抽出,青衣道袍滑下。
山猛索性将一袭黑衣劲装卸去,与露剑萍在澡堂中玩水嬉戏。
露剑萍两肩特别狭窄,细小肩下无双臂,缓缓走入水中,露剑萍躺在温泉池内,乌溜长发在水中洒落散开。
山猛身子白皙却布满大大小小的伤痕,多数是修长的刀疤,山猛在池边灵动纵跃,宛若一头白豹戏水。
两人光天化日之下在赤身裸体在男性澡堂中,却无任何人干扰。
今日青城男弟子竟无人洗澡净身。
可能跟澡堂门口倒吊着一名赤裸男子有关,青城男弟子望之生畏,敬而远之。
赤裸男子肩窝之剑伤逐渐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