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风身中数枚飞刀,全身虚弱,眼皮无力闭上双眼。再度睁开眼睛时,入侵者之战已结束,自己身处异地。
房间阴暗,一片诡异奇境,地板桌椅毒蛇怪虫密布,蛇蝎在房内成了一个诡异共存生态,空气弥漫一股奇特腥味。
“你叫什麽名字?”女子的声音响起。
“我叫夏风。”夏风道。
“不是问你,啊,你醒拉。你不是叫鸩羽吗?”女子转过身来,嫣然一笑。
“你是谁?这里是哪里。”夏风喃喃问道。
“我是唐词藻,这里是我的工作室兼闺房兼陵墓。”唐词藻一头凌乱长发,脓肿眼袋神色憔悴,但仍不掩盖住身为美女的资质。
夏风身体盖上一块红布,红布底下自己被牢牢绑住无法动弹,全身麻痒难耐。
女子後面是一名高大男子,左眼一个窟窿,左手齐肩而断,腹中鲜血直流。
“唐词藻?”夏风吃惊。
“不认识我正常,我爹生了七个小孩就我这三女唐词藻最沽名钓誉拉。”唐词藻嗤嗤笑道。
“唐家二少主唐词藻,怎没听奴仆说过你的事。”夏风道。
“因为从来不会有奴仆来我这啊。我倒是丢出很多无法言语的入侵者,许多奴仆很怕我呢,我这麽善良。唉。”唐词藻叹了一口气。
“莫非是那些痴呆的人?”夏风已发现那些原先他认为是奴仆的人,应该就是曾经的入侵者。
“是啊,一开始唐总管还把他们抓回天牢,後来发现根本没有必要,就将痴呆的人随便放置在奴仆的庭院中。天牢只关还有利用价值的犯人,送来我这,他们就只剩成为我伟大实验品的功能。”唐词藻道。
“你的工作是把入侵者弄疯?”夏风道。
“弄疯不过是毒药的副作用,唐总管说让他们发疯是唯一的解脱,要不然我剖开他们的脑子时他们意志还清醒也太可怜了。”唐词藻道。
“怪不得奴仆没人敢进来。”夏风道。
“我只要有我的“儿子”陪我就满足了。”唐词藻说着痴痴的往夏风一笑。
儿子?
“他是谁?”夏风盯着奄奄一息的魁梧大汉。
“他就是半个月前的入侵者。”唐词藻道。
“原来如此,等等,半个月前?”夏风道。
夏风自己居然昏迷了一个月之久。
“是啊,你和入侵者半个月之前来到我这。”唐词藻道:“你是奴仆多半不知吧,我这儿就是六道轮回之间。”
“什麽?”夏风毛骨悚然。
“就是让你投胎换骨的地方喔。”唐词藻道。
“我?投胎换骨?”夏风觉得身上越来越痒。
“你也可以叫我一声妈妈喔。”唐词藻道。
“什麽意思。”夏风费解。
“让我们热烈欢迎,鸩羽,转生版。”
唐词藻扯开夏风身上的烂红布,蛆虫丶鲜艳夺目的小蛇和怪异昆虫在夏风身体蠕动爬行。
夏风失声道:“你对我做了些什麽?”
“我让你以新的姿态重生啦,我就是你的再造亲娘啊,你是我精心设计的艺术品,你就是我的兰亭集序。乖乖。”唐词藻将夏风拥入怀中,**着夏风凹凸不平的身体。
夏风看见花花绿绿的蛇蝎之下,身上布满奇怪的针线缝痕,有如乞丐的破衣补丁乱七八糟。
“对不起妈妈的针线女红活不好,但是等蛆吃掉你身上的腐肉,敷上这‘溯源去脉膏’肌肤就会焕然一新喔。”
“当真?”夏风道。
“那当然,溯源去脉膏是我费了好大劲用一百种稀有蜈蚣调制而成的。”唐词藻道。
“你这疯婆娘。”夏风道。
“居然骂我疯婆娘,不肖子。为娘的很伤心。”唐词藻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居然真的哭起来。
“你不是我娘,你没资格……”夏风怒吼。
“鸩羽,别大声嚷嚷,小心娘打你屁股。”唐词藻收起哭声。
“唉”唐词藻拿起一串铃铛奋力摇起,念念有词。
夏风脑子剧痛,铃声与唐词藻的声音如魔音穿脑,全身不受控制痉挛,口吐白沫。
“如果你不大声嚷嚷,我就不摇了。回答我……啊!忘了你没法说话。”唐词藻放下铃铛。
铃声停止。
夏风嘴角仍留着一道白沫。
“乖,你是我最棒的儿子,最优秀的杰作。”唐词藻摸了摸夏风额头。
“这是什麽?”夏风吼道。